弧长的墨惜语

别等了,这孩子弧长的要命,拖延症家懒癌晚期

【cp向】全职同人狼人游戏&第一章

#高能预警
#ooc严重,带国家队以及江波涛,孙哲平玩。
#冒险向微恐怖微解密,有可能含角色死亡
#虐是肯定的,应该不会be,应该
#作者弧长更新慢,愿作者有生之年全员逃脱

  “所以说你们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玩真人模拟游戏?谁想出来的主意啊,还不如找个地儿打荣耀呢。”叶修叼着棒棒糖表情写满了生无可恋。

  此时国家队的人连带着两个被拉过来凑数的两人——孙哲平和江波涛,站在一个铁门前。门上贴着一张海报,上面画着一个狼头,还有几个大字,“欢迎来到狼人游戏”。

  “这有什么不好,反正比赛打完了,干脆来玩把模拟游戏当庆祝也不浪费什么时间啊,队长你说对吧对吧,老叶你再闷在屋子里都快发霉了,也该让自己见见太阳了我说。”黄少天透过铁门看里面的场景。似乎游戏主办方十分用心,场地貌似也不小,里面的草地郁郁葱葱,隐约耳边还有水流的声音。

  “那不还是待在屋子里折腾么?狼人游戏还能变出什么花来。”张佳乐插着口袋打着哈欠说,口气里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按照宣传册说似乎和传统的逃生解密类游戏并不相同,前辈昨晚休息不好?”张新杰说。

  “啊……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张佳乐含含糊糊的说,看他的样子就像下一秒能趟地上睡得昏天黑地。

  “我说我们在这儿傻站着晒太阳,赶紧进去看看得了,大不了无聊了再出来。”方锐提出建议,毕竟要不是这里人烟稀少,他们这样干站下去都能引来不少围观。

  既然都来了哪里还有直接回去的道理,几人也没再多想便推开那扇铁门。

  里面是一片覆盖了大片地域的草地,只有些许地方地皮暴露在外面,应该是专门为玩家准备的道路,毕竟似乎周围没有看到指示牌的样子。道路很窄,两个人并行都很勉强。喻文州走在队伍的中间,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周围的草地,似乎有不少地方的草被什么东西踩过的样子,是工作人员么?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别墅般的小屋,正是游戏的地点,门大开着,似乎随时等待着玩家的到来。众人走了进去,走在最后的江波涛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一个人也没有,或者说从进来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除了自己这一行人以外的任何人,无论是其他玩家还是工作人员,就连收钱的都没有。如果不是传单上写着正在营业,大家甚至会有一种走错了地方,或者干脆这里压根没开业只是被坑了的错觉。

  可是屋内的设施却如高级酒店里一般,桌面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墙上贴着一张海报,正是门口看见的那种,旁边还挂着一个像是时钟的东西。只是上面的只有一个指针,表盘上写着的也不是数字,而是“上午,中午,下午,夜晚”这样的字样,此时时针正指在中午的位置。桌子旁边是一个书架,上面随意的摆放着几本书,此外还有几个小沙发,几株盆栽以及通往上层的楼梯。

  “wocwoc,所以说我们这是被放养了?这游戏主办方真的靠谱么?难道这就已经准备进入游戏了?连个招待都没有的我说。”黄少天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以用来探索的地方吧,这真的不是什么度假区?”孙翔挠了挠头发,实在想不通从进门看到的这些和游戏介绍有啥关系。

  “嗯……不是。”周泽楷应了一声。

  “我去,这实际内容和标题严重不符啊,说好的惊险刺激呢,不过这屋子倒是收拾的挺干净的。”方锐看着海报上的被圈出来的惊险刺激忍不住吐槽。

  “楼上是洗手间以及几个单人房间,我数了数,正好够咱们住。”楚云秀和苏沐橙已经在楼上探索完毕,从楼梯上下来。

  “所以我们就是来别墅观光?该不会真走错地了吧。”唐昊说。

  “我说你们这些人关注点都在哪儿,这信息不都明摆着放着么,你看看大眼儿他们,多利落。”叶修在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指了指围在桌子跟前的王杰希,张新杰,肖时钦,李轩,喻文州几人,不紧不慢的说。

  喻文州将纸条上的字读出来,“欢迎来到狼人游戏,这所屋子是你们唯一的安全区,屋外狼人在游荡,他们的数量与你们几乎相当。屋子里面有很多的秘密可以去探寻,找出它们可以获得赢得游戏的武器,其他规则分散在你们的床头,当你们进入房间时自然会得到。ps:与狼族的竞争里食物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下一个中午的时间来取吧。当时针指向上午时游戏开始,享受最后的安宁吧,祝你们好运。”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这里住不止一天,屋子里面应该有些暗号之类的可以帮助游戏进行的东西,我们的敌人就是外面的‘狼人’。”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得出结论。

  “这个游戏计算时间的方法应该和正常算法不一样,依据的我想就是墙上的钟表指针的指向。”肖时钦补充道。

  “屋子里面没有任何食物,正如纸条所说,寻找补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王杰希说。

  “啊,看来具体的还要上楼在房间里面找了。”李轩最后做出总结。

  “呦呵,这个门看着可真够结实的啊。”孙哲平任困得五迷三道的张佳乐枕着肩膀,一只手扶着怕这货划下去,一面扭了扭脖子,无意间看到了屋子的大门,进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关上才发现这门好家伙,看上去堪比保险柜的门儿了,就是猫眼儿的地方有一个小窗口,可以让里面人看到外面的人,甚至与之对话。

  “可能是为了追求游戏真实性吧。”江波涛想了想回答。

  “嘿,那按照rpg游戏的惯例,是不是这时候门儿就该打不开了,自动锁死那种。”方锐走过去研究那门,很遗憾或者说很庆幸,门很轻易就打开了。

  “……从里面打当然很轻易。”孙哲平好像听到耳边张佳乐喃喃了一句,扭头看去却发现人闭着眼睛照旧一副昨个去洗煤了的样子。“张佳乐?起床了,上楼找个房间再睡?”孙哲平推了推靠着自己的人,明明昨天讨论去哪玩的时候还嗨得要命,今儿咋就蔫成这样了,昨晚上兴奋过头了?那也不至于啊,张佳乐的熬夜能力还没差到这份上。不过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一会儿的讨论张佳乐肯定就只剩奔向周公的怀抱了。

  然而这一次孙哲平估算错误。自张佳乐站直了身子,到后来定房间和各自去自己屋里找纸条再到下楼集合,张佳乐都依旧勉强保持着清醒,虽然说找纸条的过程张佳乐花费了尤其久的时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打了个盹。顺便说一句,每个房间门上都贴了因为线索不同,所以第一天只能自己进入自己选择的房间大致这种意思的纸条。

  “要不你玩会儿手机?这熬夜功底不行啊。”叶修看着坐自己对面,头一点一点的张佳乐吐槽。

  “……玩个鬼啊,这儿没信号你没发现?”张佳乐翻了个白眼。

  “我没手机。”叶修回复迅速。

  张新杰将几人交上来的纸片上的字排在一起,得出了一段属于规则的话。

  “夜晚是狼人的时间,白天属于人类;门只能从里面打开;人是打不过狼的,也许吧;不幸也许与希望共存;狼和人一样,消失了就没有了;狼喜欢人类的样子;适者生存,一方灭亡一方胜利;这是神与幸运者共存的土地。”

  “这些是目前所有的。”张新杰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唐昊感慨道。

  “有的能理解有的完全摸不着头绪啊。”李轩摇了摇头。

  众人围着纸片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许久,最终也没有合适的猜测,倒是叶修突然站起身对众人说“我说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赶紧睡吧,养精蓄锐明天说不定就有新发现了。”

  “啊呦,这可不像老叶你平时说的话啊。”方锐表情夸张的说。

  “叶神……”喻文州欲言又止。

  叶修咬着烟含糊不清回复方锐,“你没看那好几个都快趴桌上了么,现在讨论有啥效果啊,还不如洗洗睡呢。”

  一楼很快变得空荡荡的,结实的大门守护着屋子的安全,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狼嚎,似是幻觉,似乎是一种预示。

【联文‖神路同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雅威 端坐在神座之上,耳边末日的晚钟重重敲响,缓步走下台阶,银色长发披散到地上。“到时候了么?”他好似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法则,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法则没有吭声,因为雅威不需要回答,末日的到来已经成为必然,这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雅威垂眸凝视着下界的众生,洪水如同可怖的巨兽,肆意吞噬着无数生灵,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天空下着暴雨,大地已经分崩离析,耳边是天使们苦苦的祈求和绝望的哀鸣,死亡挥舞着镰刀肆意的收割生命。

       他沉默着离开大圣堂,沿途跨过哀嚎的众生,任他们抓着自己的袍角不放。脸上不悲不喜,眼中淡然依旧,一举一动神圣优雅,仿佛一切还如往常。

      他去了人间。

       那里一个华贵的王座高高竖起,坐着一位高傲的君王。雅威与那个神座擦肩而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腰际却被一阵力道束缚,接着就被拉到了王座之上。黑发黑眸的君王笑得肆意张狂,一只手挑起雅威的下巴,让那代表着威严和神圣的金色双眸只能注视自己。

     “路西,吾想让世界延续下去。”雅威的声音平静依旧,却暗藏着早已决定的意志。从创世的第一天起,他就有了觉悟,为了世界而生,为世界而死,这就是神灵的宿命。

      路西法眯了眯眼,心中一痛,窒息般的恐惧感如影随形,喉咙里像塞了东西什么也说不出。雅威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轻笑,眼中泛着温柔的涟漪,冰冷的气质被平静和温和所取代,仿佛冰雪在春意中消融,他伸手抚开路西法紧锁的眉头,自己最爱也最头疼的总是神采飞扬而又不可一世的魔王大人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路西法感受着脸上的温热,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低头狠狠的吻上那总是说出冷漠话语的唇,慢慢厮磨着,让冰凉染上些热意,动作越来越轻,最后只是痛苦的闭上眼睛拥抱着对方。

    雅威静静的感受着与自己相斥却又彼此依赖的气息,耳边是世界的悲鸣,泪水从眼角悄悄滑下,是苍生哭泣的声音,也是作为神的雅威为如此局面悲伤的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雅威含着笑轻轻的推开了自己的魔王,轻轻的说;“你有你的责任和子民,耍赖可不是好事。”

      路西法却摇了摇头把他抱得更紧,眼中流光溢彩,口气高傲而放肆一如当初,“这可不行,我的父神大人,总不会这个时候了还让我追你吧。”

     雅威神情一滞,一声轻叹从唇齿间飘出,却是选择了默认,金色的瞳孔迸发出火焰,仿佛能够燃烧一切,脸色刹那间苍白如纸,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路西法带着满足的笑意抱着自己的创世神,自己的恋人,胸中的心核一点点融入对方的身体,灵魂逐渐越来越淡。

      如果光明即将沉沦,黑暗又如何能背弃而去,逆神而行的堕天使,最终还是彻底回到了他的创造者的体内,成为世界的循环。

     天空中光明和黑暗如同两条带子,并驾齐驱又不时彼此缠绕交融,逐渐化成粉末散落在大地,死亡的世界再次充满生机,生灵高唱着赞歌,流出欣喜的泪水,一切得到了新生。

     冥冥中是谁在低语,“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hp】杀死萨拉查·斯莱特林

第二章

       疾病,贫穷,灾难,像空气一样充斥在每一寸区域,而这个被神所庇护的小村落,似乎真的因为信仰暂时逃过了一劫,也许吧。
  
     在山坡下面的一处,叶尔加正在练习剑法,此时的他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身材却已抽长瘦削了许多,肖母的长相有了些俊美的雏形。
  
       不远处的山坡上隐隐传出操练的声音,骑士长亚力克的大嗓门震得耳膜发痛,叶尔加忍不住收剑看过去,果然是周围的骑士在集结,说起来,最近活动似乎越来越频繁了,是又要发生什么了么?
  
      叶尔加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脖颈上银白色的十字架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微光,他始终无法像周围的人那样热衷于礼拜传教外大家甚至更加津津乐道甚至痴迷的一项工作,女巫狩猎。
  
  也许因为我还是不够虔诚吧,叶尔加这么想着,只感觉胸口的十字架也灼的厉害。
  
      肩膀上突然感觉谁拍了一下,叶尔加扭头去看,是同村的一个少年,似乎是叫艾德还是杰克,从很小时候,他就很少和同龄人一起玩耍,即使现在训练之余也只剩回去陪母亲聊会儿的时间,所以即使是一起被训练过的人,叶尔加也只能勉强记得。
  
      “你就是卡伦德家的叶尔加?我在预备骑士训练营见过你,底下花园广场有庆典,大家都聚过去了,听凯特说卡伦德夫人也在里面,你怎么还在这儿发呆?”
  
  少年说的飞快,眼神不时在往山坡的另一头瞟,看起来恨不得说完话马上飞过去。
  
      “那个庆典很有趣?”
  
  叶尔加忍不住问,少年似乎变得更兴奋了,“那当然,听说刺激极了,前几次因为训练我都错过了,这次行动据说卡伦德主教亲自指挥的,我早就觉得那个叫芭芭拉的奇奇怪怪的了,果然是女巫。据说是在熬制那些祸害人的东西的时候现场抓住的,那东西还是给生病的科林喝的,谁知道喝了会怎么样,妈妈说说不定她就想用这种方法把外面到处都有的那种诅咒带进来,要我说这种人神何必还要给她洗涤灵魂的机会呢,直接处死就好,哦,愿神宽恕我的狂妄无知,我不该这么揣度神的意志,好吧,我来是为了传达口令,主教说等庆典结束让你去找他,话说你真不去么?”
  
     叶尔加行了个礼,干脆利落的回答“请转达大人,叶尔加很乐意这么做,庆典的话,祝你玩的开心。”
  
      听到回复,少年遗憾的耸了耸肩,怜悯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迅速向山坡跑去,这让叶尔加大大的松了口气,虽然不太礼貌,但不得不说那少年离开确实让他清静放松不少。
  
     芭芭拉这个人叶尔加也听说过,似乎丈夫死了之后就疯疯癫癫的,周围人都不怎么肯接近她,不过真的没想到她居然是女巫,记得上次路过她家的时候还看见过她给一个受伤的孩子包扎……神是不会出错的,祖父会抓她一定是得到了神的指示,叶尔加及时止住了自己有些越界的念头,琢磨着也许和祖父谈话完最好顺道去告解室走一圈,即使是藏在心底有这么多斑杂的念头也是不妥的,况且,本来就已经是被神所宽恕的罪人……
  
      似乎是被情绪所感染,周围的几颗石子突然漂浮起来几英尺高,叶尔加心跳仿佛都停止了一拍,迅速伸手把石子紧紧抓到手里,牙齿把嘴唇咬得血迹斑斑,转身看向四周,一片寂静,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吼声,毕竟人们全都在广场上。叶尔加褐色的眼里带着痛苦和厌恶,稚嫩的脊背佝偻的缩着,掌心被石子硌得生疼,口中喃喃自语早在几年前就能倒背如流的章节“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丢在地狱里,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下入地狱。”
  
  像我这种明知道自己不详却还苟延馋喘的活着的,也许应该会下地狱吧,叶尔加不止一次冒出过这样的念头。是的,他是巫师,是祖父口中恶魔的信徒,更是和杀死父亲让母亲如此悲伤的人同流合污的存在,而这却是在祖父给予了他希望之后知道的,知道自己不是家族的荣耀而可能是绝对的耻辱。
  
     萨拉查·斯莱特林,祖父说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带给他带给卡伦德家族的,让家族蒙受耻辱,承受堕落的苦楚,遭受神的厌弃,而恶魔只会趁机钻入意志不坚定的心灵狂笑,而对方的目的就达成了。可即使这样,意志不坚定的自己还是得到了神以及祖父的谅解么,确实太宽容了啊,叶尔加这么想着,一阵暖意让心里好受了许多,他遥遥看向远处的广场,漫天的火光带着浓重的黑烟,也许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和一股臭味,就连看到这样的场景往日总是止不住战栗的身体也似乎平静了些。
  
      最精彩的一幕已经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叶尔加简单整理一下仪容向熟悉的地方走去,要不要和母亲先打个招呼?叶尔加突然起了这么一个念头,但想想让祖父等久了怕是不太好,只好放弃。
  
      卡伦德主教一身便衣站在树下,依旧慈祥而威严,叶尔加上前行礼,“我很抱歉,大人我来晚了……”
  
  “叶尔加,我的孩子,听亚力克说,你的剑术有了很大的进步,我为你感到欣慰。”
  
  卡伦德主教打断了叶尔加的话,和蔼的说,手指摩挲着家主戒指,眼睛直视着对方褐色的清澈的眼眸和里面的茫然与听到夸奖后的羞涩,顿了顿继续说,
  
  “自从你加入预备骑士营接受训练,这已经很多年过去了,神赐福于你才华和机敏,让你在其中出类拔萃,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的心灵依旧赤诚,你的信仰依旧坚定,这让我更加肯定神愿意让我代替把这个高贵而神圣的使命托付给你。下面的事我需要你听好,一字一句铭记在心,恶魔的信徒正在猖獗,他们勾画地域在传说中遭了难的邪恶的黑森林里驻扎巢穴,狂欢做着神所唾弃的不义之事,傲慢是他们的朋友,玛门和阿斯蒙蒂斯让他们心灵比泥土还肮脏,然而他们还在招揽着自己的党羽,把愚昧的人拉进他们的沼泽远离神的怀抱,仁慈的神不愿看到这一切,我们应该为神分忧。”
  
  叶尔加仔细听着一字一句,把这些一点不差的记忆下来,当说到恶魔的信徒,叶尔加眸子闪了闪又恢复了坚定,而这正入了卡伦德主教眼底。
  
  我和他们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不一样的,叶尔加这么对自己说,他的神情更谦卑决绝了些,急切的说“黑森林据亚力克骑士长大人说那里危机四伏还有邪恶的魔龙占据,请大人指点我该怎么做。”
  
  卡伦德主教满意的点了点头,温和的双眸里带了些犀利以及也许是错觉的一闪而过的冷酷,“我需要你保守着纯洁的内心和坚定的信仰,双足踏上恶魔的领地,做潜伏在其中的接应者,我的孩子,告诉我,你能做到么?”
  
  叶尔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急促的喘息着,抬头双眼直直的看向卡伦德主教,似乎想要从对方的神情里看到什么。
  
  “我……”叶尔加喃喃自语,想要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哽了东西。
  
  “你觉得你的信仰不够坚定所以做不到么,叶尔加?”卡伦德主教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狼狈,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不,不,我很乐意,但……”叶尔加颤着声音回答。
  
  “那就好,我的孩子,回去好好休息吧,和你母亲道个别,她会为你自豪的,明天我会派人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做。”卡伦德主教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叶尔加痛苦的攥紧十字架,凑到唇边亲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叶尔加,你能做到的,这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不能绝对不能让祖父再失望了。
  
      阳光从告解室的窗户缝隙里透过,地上撒下一片十字型阴影,半大的少年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中心,虔诚而认真的讲述着每一点罪孽和困惑,“我不诚而充满欺瞒,我畏惧于审判的火焰,这几天我又梦见了火光还有一个黑衣男人的背影,不知这是否是神的嘱托,我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希望神能原谅我的狂妄无知。”
  
      等叶尔加离开太阳已经与地平线接近平齐,步伐从来时的凌乱惊惶变为坚定,在一片黑暗里家的方向明亮依旧,艾莎倚靠在门前依旧擦拭着盾牌,这已经成了她长久的习惯和心灵的慰藉。看到叶尔加回来,她什么也没问,也许早都从祖父那里知道了一切,叶尔加猜是这样,因为艾莎眼角带着红,当然更可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父亲。
  
     “回来就好,去吃饭吧。”艾莎指了指身后桌上的饭菜,面无表情的说,叶尔加应了一声,自从父亲死后,母亲每隔几天心情就会不太好,他早都习以为常。叶尔加温顺的进屋,耳边突然传来艾莎一句话,“别……吃完早点休息吧。”
  
  烛光下其实还算年轻的艾莎低头一点点擦拭着,就像在抚摸自己的恋人,金色的发丝泛着白色的感觉,叶尔加叹了口气,不能再让母亲忧心了啊。
 
 

【hp】杀死萨拉查·斯莱特林

      第一章

       凛冽的风吹过大不列颠,这片土地上死亡与生机同时蔓延。

       一间屋子里叶尔加睁开眼睛,他感觉脑袋晕晕的,似乎睡了很久了。叶尔加看着天花板,表情有些木然,旁边的人出去了,然后浩浩荡荡的一队人来到床前,为首穿着华丽的紫袍老人俯视着床上的少年或者说男孩,用着和蔼的调子说“叶尔加,你睡了够久了,感谢神的恩赐让你清醒过来。”

  叶尔加早在看到老人的一刻就急忙坐了起来,代价是头疼的更厉害了,“祖父,请问……”

  “我说过,在有人的时候叫我大人或者卡伦德主教,我不希望我的孙子养上骄纵的恶习,现在去看你的母亲吧。”老人打断了他的话,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是,大人。”叶尔加脸色暗淡了些,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床板,穿好衣服规规矩矩的冲老人行了个礼,向母亲屋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伊莎·卡伦德正在屋里擦拭着丈夫留下的盔甲和钢剑,盾牌,她是个有些沉默寡言的女人,叶尔加很少能看见她的笑容,不过面对自己丈夫或者说叶尔加的父亲时她肯定不是这样的,她有时还会露出怀春少女般羞涩的笑容,在貌似很久以前的时候。

  叶尔加推开嘎吱作响的门走了进去,伊莎转身看过来,那神情就像很久都没看过自己孩子一样,正当叶尔加犹豫着要不要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穿着上哪里不对的时候,伊沙露出了属于母亲的温柔姿态,甚至脸上挤出了一个带着些许弧度算得上微笑的动作,把昏睡了很久的儿子拉到自己面前,弯腰抚摸着他棕褐色的头发,盯着那双和他父亲神似的眼睛开口“我很高兴今天一起床就听说了我的叶尔加醒过来的消息,正准备去看你就过来了,身体还好么?”

  叶尔加有些受宠若惊的蹭了蹭母亲的手,苍白的小脸染上了些许红晕,来之前的疲惫一瞬间都化为乌有了,手指揪着衣角,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很好,妈妈。”

  “卡伦德主教,祖父大人,他的身体还算安康么?”伊莎把手从叶尔加头上放下,直起身子转身拿起旁边的抹布,另一只手摸在了盔甲上。

  叶尔加想到祖父的责备,有些委屈的嗯了一声,换来母亲瞥过来一眼,连忙直起身子有板有眼的回答“大人身体很硬朗,今天过来正是得到了大人的许可。”

  伊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脸色好看了些“你记住叶尔加,你必须认真听卡伦德主教的话,你的命是主教救下的,也是……也是爱德华的命换来的,你不能辜负他们,忤逆他们,否则你就是个不诚的孩子,要下地狱的。”

  叶尔加恭敬的应答了一句,小心翼翼的抬眼瞅了瞅母亲的神色,乖巧的拿起一块抹布,另一只手准备去够父亲生前的重剑来帮忙清洗,手指还没碰到剑柄,手背就重重挨了一巴掌,白嫩的小手顿时红了一大片,伊莎一把夺过剑,往日波澜不惊的脸上流露出愤怒的感情,吓得叶尔加泪水到了眼眶却不敢落下,缩了缩脖子看着有些陌生的母亲,

       “那剑刃那么锋利,你怎么能去拿?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擦就行。”

  伊莎把剑放到自己身后,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解释。见叶尔加有些瑟缩,又说“还疼么,疼的话去外面拿点药抹一下。”

  叶尔加出门随便抹了把药,在衣角上蹭了蹭,手背上火辣辣的疼。他坐在一个山坡上没受伤的手撑着脸直视前方,看远方泛黄的草,这是他一个人时的活动,问题是他经常一个人,他不能躺下来,因为祖父看到了会斥责,这是不合乎礼仪的。

  不远处有几个附近村里的小孩在玩,脸上弄得脏兮兮的,但笑得却很开心,这笑容叶尔加从来没在身边的人脸上看过,亲人不会那样笑,他没有朋友。

      一个高大的骑士从后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叶尔加急忙站起来,这人是祖父旁边的亲信,一般都不怎么搭理自己,现在也只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主教大人找你就直接转身大步往回走。

叶尔加小跑跟上,直接跟到了自己家里,母亲和祖父正待在屋子里面,母亲看起来比自己离开时更加阴沉,祖父身边倒是侍从都不见了,就连那个高大的骑士也在行了个礼之后离开并带上了门。

     卡伦德主教没有了往日的严厉,慈祥的点了点头,招呼叶尔加坐下,拉着小孩的手发问,“你昏迷之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叶尔加仔细想了想,只觉得脑子里似乎被迷雾遮盖着,什么都回忆不起来,“我只记得爸爸说要抓恶魔,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祖……大人我”叶尔加犹犹豫豫的说。

  “私下里叫我祖父就好,我的孩子。不用担心,这是你太激动太痛苦了,神为了让你免受折磨才使你忘记,你无须自责。”卡伦德主教拍了拍叶尔加的手背,正好拍到受伤的地方,痛得孩子倒吸了口冷气。

  卡伦德主教继续说,“你想不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不,你必须知道。”叶尔加扭头看了看妈妈,伊莎拽着抹布看过来,叶尔加点了点头,大声回答“想。”

  卡伦德主教满意的和伊莎对视了一眼,慢慢的说,
     “那天你父亲奉神的意志去惩戒这世间恶魔的仆从,扫清不洁和黑暗,但其中一个太过阴险猖獗,屡次忤逆神的意志还丝毫没有忏悔,杀害了无数神的子民,包括你的父亲,而在他要把毒手伸向你时,你父亲爱德华我的儿子用生命保护了你,我要你记住那魔鬼走狗中的魁首,最臭名昭著的一员的名字,尽管说起他愿神保佑我不会脏了口舌,他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孩子,不要把他的名字念出来,你的信仰还不够坚定,这会染黑你的灵魂,你只需要把他刻在心灵深处,恨他,恶他,唾弃他,把他视为死敌,然后有朝一日让他在神的威严和光辉下屈服,得到惩罚和最终神的原谅和新生。”

  卡伦德主教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对着叶尔加威严的说,“叶尔加,我的孩子,你是卡伦德家族最年轻的男丁,唯一的希望,也是爱德华拿生命保护在萨拉查·斯莱特林手下唯一侥幸活下来的人,我相信神必会赐福于你,赐福于我们卡伦德家族,所以我以主教名义让你进行严格的骑士训练,当最后一次试炼结束,你已经成为一名合格骑士之后,我将以卡伦德家族族长的名义把爱德华生前的宝剑与盾牌赐予你,你愿意接受这份至高无上的荣耀么?”

  叶尔加瞪大了眼睛看着老人,不确定在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有没有一份对自己的期待,他知道他不能拒绝这个,任何同龄的信仰神的孩子听到这个都会惊喜的大叫起来,这是荣誉,然而也许是父亲的死的悲伤淡化了兴奋,他只感觉茫然和不知所措,萨拉查·斯莱特林,叶尔加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牢牢记在心底。

  “叶尔加?”卡伦德主教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走神的孩子有些不悦。叶尔加连忙抬起头准备应答。

  “我……”

  “不……”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伊莎突然开口,叶尔加扭头看过去,母亲的脸上竟带了些泪痕,想必回忆父亲的死亡对母亲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

  “伊莎,想想爱德华。”卡伦德主教冲伊莎摇了摇头,语气缓慢而带着安抚的意味。伊莎低下头,摸着盾牌上的徽章,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伊莎是你的母亲,她不想看着你在战场上拼杀,为神分忧,宣扬神的荣耀,但这是你父亲想看到的,也是我们卡伦德家族的人应该做的,现在说说你的选择吧,是母亲怀抱雪白的羔羊还是一个光明而荣誉的战士。”

  叶尔加咬了咬下唇,尽管这个动作不太合乎规矩,他想到母亲的眼泪,自己已经没有记不清的父亲的死亡,重重的点了点头,弯腰像自己有时看到的那样,谦卑而坚定的说,
      “是的,大人,我愿意。”
 
 

追寻&回溯(番外)


      人群熙熙攘攘,汽车呼啸而过,整个城市都在如往常般忙碌着。

  张佳乐坐在马路边的长椅上,表情少有的有些茫然。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嘴里的糖果,甜甜的滋味让他的心情放松了些。 

       双眼盯着街上的人群,抿唇脑子里一片混乱,最终还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手插着口袋,毫无目的的在人行道上行走。 

        不知怎么走到了一个荣耀周边店前,里面人来人往,挑选着自己支持的战队的周边。张佳乐站在一个架子前,抬头注视着上面的东西。旁边有几个女粉丝在挑选东西,因为太过聚精会神差点和张佳乐撞到一起。

      女孩连忙不好意思的道歉,张佳乐摇了摇头让开了位置转身出了店,反正本来就没有买东西的打算,临走前还听到几个女孩发出了好帅啊,居然忘记多搭讪几句,诸如此类的讨论。

     张佳乐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反正搭讪了又怎样,不到五分钟就会全部忘记的,自己居然还下意识的担心了一下会不会引起骚动,也是真傻,明明……已经是不存在的人了。

      手中的钥匙叮当作响,走向家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加快的意思,毕竟事实上那也不是家 ,只是一个空房子罢了,甚至不是自己的房子。

       张佳乐打开门,看着屋中熟悉的摆设,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按照现在的状况来说,这屋子其实应该算别人家的吧,至于那个别人是谁,天晓得,随便安在谁头上都行,只要不是张佳乐的,呵,明明住自己家却成了私闯民宅的犯罪,有够荒谬,但真的发生了。

      张佳乐坐在电脑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和自己做出的一切努力抗争。

      “x月x日,我一觉起来就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本来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话说好端端的夏休期怎么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x月x日,我出门忘了戴帽子了,但貌似没有人注意到哎,我记得这周围荣耀粉挺多的啊。
       x月x日,woc我是被踢出选手群了吗,不对,感觉像是被盗号了 ,qq信息完全是空的,谁家盗号的人这么没素质啊,等等,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x月x日,我被世界遗忘了。
      x月x日,父母说他们没有生过孩子。
      x月x日,我不会放弃的,不管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也绝对不会妥协。身份证不管用了我就重办,账号卡和过去的一切全部被当做不存在了就重头开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荣耀还在,一切都来得及。”

      张佳乐想了想提笔写上今天的日记,“虽然有些难受,不过想想也不错啊,不用交水电费,即使别人见了也会很快遗忘,唯一苦恼的只有两点,今天差点想不起来自己叫啥了,还有就是有点不敢照镜子了,以后要是真回去了,会造成心理阴影的。”

      合上本子,插上账号卡打开电脑,意料之内的这张卡又成了一张没有用过的新卡,昨天熬夜练级的努力又全部被世界注销抹杀。张佳乐面无表情又输入了百花缭乱的名字,依旧选定弹药专家,继续从新手村再来一次。

      这个世界说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计算机,张佳乐曾经认真的想过自己可能就是里面突然出现的漏洞和bug,所以才会被疯狂的围追堵截,自己每做一件事,世界就跟在后面填一个补丁,现在自己和世界就是在进行一个比赛,比谁的心理素质更强,比谁更彪悍,谁先玩垮谁,如果自己气馁了才会中了圈套,到时候也许会被抹杀成为这个世界的养料吧。

       张佳乐看着熟悉的荣耀界面,从早上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那么真实但也相当虚假,拥有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所有的努力全部落空,明明有了希望却是更大的失望,也许一般人会被这种落差打击的疯掉,但谁说张佳乐是一般人了?只是一个rpg游戏而已,他会难受,他会拍拍土站起来回起点继续走。

       “a游戏回归,新号不新人,求公会收留啊。”

        张佳乐熟练的打出这一串话发在公屏上,这个时间段正是各公会扩充的时候,总会有分会愿意来询问的,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了好几个申请,接下来的流程已经重复了好几天,加公会,一起下副本,质疑的jjc来一场,张佳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第二天甚至还不到那时候自己账号就会被注销,大概是因为只有荣耀才能让自己放松,自己的朋友都在这个游戏上吧。

         这次运气不错,是兴欣公会,虽然也不指望能那么巧的正好碰到叶修,但好歹也比前两天在百花谷和霸气雄图好,那时候即使是他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的时间不多了。”玩了几个小时,张佳乐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正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里面的人像就像隔了层水雾又模糊了几分,眼见的就要彻底看不清了。

       张佳乐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镜子里模糊也显示着这样的图像,每天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消失一点,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对应的自己也直接喋血当场,最终还是开了账号才勉强救回来一点。

       从意识到自己被遗忘开始,每存在感弱一点,镜子里的人像就会模糊几分,随之自己身体素质也会变差,等到人像彻底消失,自己也就迎来死亡,这是这几天得出的结论。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在庇佑着张佳乐,当他回到游戏时,队伍里新替换的一个战斗法师的操作颇为眼熟,眼熟得就像几年前看过似的。

       张佳乐咬着嘴唇,点开了那个明显是小号的战法头像,提出了jjc申请。

       第二天,张佳乐注意到自己明显身体好了许多,仿佛一瞬间活力百倍,镜子里的自己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颇为纳闷,昨晚那场对战的效果没那么好吧?

       又过了几天,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账号卡居然没有被注销。是世界终于放过自己了?张佳乐摇了摇头,不像,反倒像围魏救赵,有另一个病毒来了并伤及了系统要害所以无暇去管自己了。

        会……是谁呢?
        张佳乐突然心头涌起一个猜想,顿时乱七八糟的情绪涌了上来,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好久没见他了,真的太久了,不,太不该来,这里太危险了,也许不是他,不能自乱分寸,说不定这也是世界的阴谋。

       张佳乐最终还是冒险站到了和孙哲平同居的屋子前,自从知道了被遗忘,他一直避免来就是这个地方,因为害怕。

       不是不想看孙哲平一眼,他比谁都想,可张佳乐永远忘不了当敲开家门时,父母冷漠茫然的表情,还有那句“对不起,您找错人了。”当他抱着希望打给孙哲平时,只是一句单纯的“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居然就让一向心理素质过硬的职业选手手抖得摔了手机。

       张佳乐从来不会过分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他明白,如果再收到一个属于恋人和搭档的冷漠眼神,也许自己真的会想放弃。

       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遗忘了。
        张佳乐站在两人的卧室里,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指甲死死扣进肉里,泪水即将冲破眼眶又强忍回去,勉强挤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将一切情绪压制到心底,脑中默念背了一晚上的台词,“孙先生……”

        看着孙哲平离开的身影,脸上最后一丝留恋和动摇转为坚定和冷峻。紧握手中幻化出的猎寻,浑身前所未有的充满着力量。

       大街上,崩塌的世界造成人都还原成目光呆滞,闪闪烁烁的数据,一个个举着武器,宛如丧尸围城,看来孙哲平破坏得太过,这世界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在和全世界为敌。
         一枚子弹直接精准的爆了一个数据人的头,同样的另一边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长期的战斗让身体几乎没力气躲避,显然只能硬抗下了。张佳乐咬着牙做好被砍伤的准备,却只见刀光一闪,那数据人直接被劈成两半,背光处,孙哲平向自己缓缓走来。

      “老叶那个多管闲事的混蛋,我说了让他把你带回去的。”

      “这件事回去再跟你算账,张佳乐,胆子大了,嗯?一个人逞英雄?”

     “……咳,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该来的。”

      “我来不来是我的事,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要不要来个组合?”孙哲平一面砍杀着数据人,一面在漫天的血色下,冲他伸出手。

      “和你一起吗?我的荣幸。”张佳乐深吸一口气,忍着鼻头涌上的酸涩感,轻笑了一声,坚定的握住了那只手。

     枪响,雷鸣,剑起,繁花血景。

追寻&回溯(下)

  那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红褐色的刘海有些长了,挡住了眼睛。那应该是一对笑起来眯成一条缝,生气了瞪的圆圆的眼睛,孙哲平想。阳光下泛着光的皮肤白皙而润泽,身形高挑,相较过去瘦削了很多。
  
  孙哲平在看到这个人的一刻,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被填满的感觉,就像脑海中的空白完整了起来,唇齿间那个名字的读音即将挣脱束缚释放出来,却被那股诡异的力量又强行压了回去。
  
  那人定定的看着孙哲平,保养得当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孙哲平的方向伸来,又在最后一刻停下转为拨开自己的刘海,脸上飞快闪过惊讶,喜悦以及等等孙哲平一时说不出来的混合在一起的情绪,直到在有些违和的淡淡的微笑上定格。
  
  “大孙呃不是,孙先生,那个,我觉得我还是能解释一下的,你看你东西也没少什么不是。”
  
  那人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试图合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孙哲平在被称作孙先生的时候眉头就蹙成了疙瘩,脸色也有点难看,但只是一声不吭的盯着他,任他展开演讲般的表演。
  
  “总之,呃,我现在有点事儿,那个,已经说明是意外的话我先走了啊,别报警,不然警察叔叔会很苦恼错抓好人的。”
  
  似乎也看出了孙哲平细微的不耐,那人快速抛出最后一句话,末了还留下一个冷笑话和一个爽朗活泼的笑容作为终结,随即随意的看了孙哲平几眼,低头欲快走。
  
  就在俩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感觉到自己手腕传来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耳边的话语宛如雷鸣。
  
  “张佳乐,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张佳乐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硬成石头,扭头努力维持着那抹笑容,嘴唇微微颤动,“我,我不是……”
  
  “乐乐,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一切都有我在。”
  
  孙哲平将那颤抖的身子揽入怀中,不太熟练的轻拍有些消瘦的后背,直到怀中人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张佳乐睁大着双眼,趴在孙哲平肩膀上,目光无神的注视着远处的墙壁。这个怀抱硬邦邦的,但温暖得让他有了一种落泪的冲动。只放肆这一会儿……张佳乐对自己说,好久没有再想过还能收获这样的拥抱,还能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是最心心相念的那个人,在……自己都快忘掉自己名字的时候,给了一种可以依赖的错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佳乐才从孙哲平怀中爬起来,俩人重新坐回过去各自的位置。张佳乐脸上也终于出现了孙哲平记忆里那个有点傻但很灿烂的笑容,至少怎样都比之前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好。
  
  “大孙,你是怎么过来的?”张佳乐磕着瓜子,有些随意的问。
  
  孙哲平有些懵,不太明白张佳乐的用词,只能暗暗把这句话记住,然后简单述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略过了漫无目的的苦逼寻找,虽然就他现在的形象来看,不太有说服力。
  
  让孙哲平没想到的是,听完全部,张佳乐整个人仿佛被电打了一样,突然捂着脸发出困兽般的哀鸣,长长的发丝如血般散落下来,整个人散发着凌乱而疯狂的气息。肩膀剧烈的颤抖着,口中呓语,
  “果然……我早该猜到的……”
  
  还没等孙哲平做出反应,张佳乐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些疲惫和忧郁,还有些若有若无的决绝,像极了第六七赛季时候的他。
  
  张佳乐瘫坐在椅子上指挥着孙哲平沏了壶茶,美名其曰不能喝酒喝茶还是可以的。
  
 孙哲平有意想从张佳乐口中套出点什么,比如刚才失态的原因,可张佳乐却仿佛听不懂,顾其左右而言他,各种胡搅蛮缠,完全是仗着好久不见在耍赖。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呃,大孙啊,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那就慢慢说。”
  
  “那可不行,除非再给我倒杯水,不然我可不是黄少天那个话痨,我会渴死的。”
  
  孙哲平给张佳乐倒了杯,张佳乐喝了一口就皱了皱鼻子苦着脸推还了回去。
  “woc,这怎么这么苦?不行,大孙你自己喝吧,我再自己沏一壶别的。”
  
  “你还能沏出来花儿不成?”孙哲平叹了口气,端起来喝了几口,是不好喝,但完全没到张佳乐说的苦的地步,那家伙纯粹是没事找事。
  
  张佳乐眯着眼看孙哲平喝完,倒没有再沏一壶的打算,只是凝视着孙哲平的脸,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意味。
  
  我脸上是脏了还是咋滴?孙哲平想要吐出这一句话,却只感觉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感直达神经中枢,眼前阵阵发黑,眼前张佳乐的脸变成了两个,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佳乐跪倒在地上,双手托住孙哲平倒下的身体,低头凝视着那张宛如沉睡的脸,仿佛一座雕像。
  
  几分钟后,外面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叶修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我说你够狠的啊,仗着老孙信你直接迷晕过去。”
  
  “闭嘴,你不该把他牵扯进来的。”
  
  “好好好,我的错,不过你还是坚持不该让老孙帮忙?讲真,要不是老孙把这个梦境空间破坏的这么厉害,你也不会变得这么强大。”
  
  “是我自己惹的麻烦,和孙哲平没有关系。”
  
  “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老孙是会把你艹的下不来床的。”
  
  “咸吃萝卜淡操心。”
  
  叶修叹了口气,暗暗给接手到自己跟前的孙哲平道了声抱歉,张佳乐这倔脾气,也只有老孙能降得住,自个实在是没辙了。
  
  张佳乐看着叶修和孙哲平身形彻底消失,脸上的留恋转为坚毅和冷峻,手中一闪,猎寻和几发手雷紧握,直视着街上目光呆滞,闪闪烁烁的数据人,一个人踏上直面整个崩坏梦境的孤独战役。
  
  孙哲平做了一个梦,梦中那是一个夏休期,自己等待着张佳乐的到来,接到的消息却是对方陷入了长久的昏厥,就像……永远沉眠的睡美人一样。
  
      头发披散在枕头上,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婴儿肥的脸完全消瘦的不成样子,手背上蔓延着青色的血管,双眼紧闭着,嘴唇苍白,怎么吻都不会红润起来,怎么喊都唤不醒。
  
  那是一场噩梦,这样的张佳乐孙哲平怎样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所以,当叶修从他弟那里得出猜测和破解方法时,孙哲平毫不犹豫的去了,哪怕结果很可能是一同陷入沉眠。
  
  结果,他失去了去之前的记忆,他回来了,张佳乐却还留在那里。
  
  孙哲平睁开眼睛,正对上叶修那张大脸,叶修赶忙摆了摆手,表示不是自己的锅。随即表情转为严肃,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正是当初进入梦境的钥匙。
  
  叶修凝视着孙哲平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这一次,还要不要进去选择在你,那个梦境已经破碎了,里面的人都会很危险,别怪哥没提醒,你进去很可能再也出不来,但不进去,虽然乐乐自信满满的说没事,但就他那倔脾气,话只能信一半儿,所以,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只求张佳乐要打死我的时候帮哥拦一下就行。”
  

追寻&回溯(中)

  孙哲平这两天一直在寻思着,寻思那个突然断线的电话。之后老叶再也没打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了什么事,反打回去是没用的,那很明显是别人的号,至于去h市找人?直觉告诉他不过是白费功夫,浪费时间。
  
  坏消息也有,自从那次以后,孙哲平总觉得回忆张佳乐这个工作变得困难起来了,脑子里像是多了把刷子,自己记起来一点儿就被刷掉一点儿,渐渐的,脑子里的张佳乐从素描变成油画又变成毕加索式,现在只剩一条条大标签了。
  
  自个也没老年痴呆的地步啊,况且张佳乐以外的事儿不是记得门儿清吗?孙哲平也不是没考虑过拿笔记,但没多久,记录的纸条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就和见了鬼一样。
  
  莫非有什么力量在阻止自己回忆张佳乐?孙哲平脑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荒诞的念头,可笑到极点却像扎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没错,只有这个才能解释所发生的一切,张佳乐不是不存在,而是有什么不想让他存在,所以一直在刻意抹杀他的痕迹,也就是说,如果这是一款游戏,张佳乐就是引领快速通关的bug。
  
  孙哲平琢磨着,说不上高兴还是担忧,固然算推理出个结果,但现在这僵局怎么处理还真不好说,很显然,此时的状态依旧是不利的,对狂剑士来说,硬碰硬一对一最爽,现在这种敌暗我明,想走剧情主线,关键人物还失踪的情况可以说最恶心人。
  
  这时候孙哲平突然想起叶修说过的那句话,找出来别人无法反驳的存在的证据吗?食指弯曲在电脑桌上轻轻敲击,片刻后打开职业选手群敲了这么一行字。
  
  再睡一夏:国家队一共几个人来着?
  
  石不转:包括领队在内十四人。
  
  索克萨尔:十四人,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夜雨声烦:当然,如果把老叶排除在外的话,也可以说是十三人,不过那个美国人还是哪国的不是说十三不吉利嘛,话说队长,你弧我小窗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原来在窥屏啊。
  
  索克萨尔:刚刚确实出去了一下。
  
  孙哲平直接略过后面那些废话,在得到张新杰的回复后,心安了几分,做了个深呼吸,打出后面的问句。
  
  再睡一夏:那么国家队九号队员是谁?
  
  夜雨声烦:woc,这还用问嘛,不就是那谁嘛。国家队名单没那么难记吧,老叶、我和队长、王杰希、肖队、楚队和苏妹子、周泽楷、张副队、李轩、孙翔、呼啸那个唐昊还有方锐嘛。
  
  风城烟雨:黄少天你数学不会不及格吧,这是十四个人吗?你少数了一个。
  
  夜雨声烦:我那时候数学可是满分的存在好不好,不过让我看看啊,好像是少了一个人,我貌似没得老年痴呆啊,怎么就突然想不起来那人叫啥名字了。
  
  “是不是叫张佳乐”孙哲平目光死死的盯着对话框,仿佛要看出洞来,光标放在发送键上,已经码好的字就等着发出,轻按左键,一切的疑惑将有个答案。
  
  这时,只看见电脑屏幕突然一花,就像中病毒一样腾讯界面完全静止。短短几秒钟之后,一切又恢复正常,就好像刚才不过是眼睛的幻觉。
  
  群里大家还在继续聊,仿佛刚刚的情况只发生在孙哲平这边的机子上,向上翻了翻,聊天记录里留下了几句刚才的对话。
  
  再睡一夏:那么国家队九号队员是谁?
  
  夜雨声烦:woc,这还用问嘛,不就是那谁嘛。国家队名单没那么难记吧,老叶、我和队长、王杰希、肖队、楚队和苏妹子、周泽楷、张副队、李轩、孙翔、呼啸那个唐昊还有方锐嘛。
  
  风城烟雨:黄少天你数学不会不及格吧,这是十四个人吗?你少数了一个。
  
  夜雨声烦:我那时候数学可是满分的存在好不好,不过让我看看啊,好像是少了一个人,让我想想啊,哦哦哦,不就是〔bi—〕嘛,话说那家伙好久没上线了,害的我都把他数忘了。
  
  风城烟雨:这倒也是,一到夏休期就没影了。
  海无量:说不定是争当脱团狗去了,集训的时候一有空〔bi—〕就抱着手机不放。
  
  孙哲平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就在过了几天之后,孙哲平拎着外卖回家,却总觉得屋里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就像……有谁偷偷潜入了一样。
  
  孙哲平一只手握着手机,外卖轻放到鞋柜上,警惕的查勘房中的情况,一间,一间,那人似乎刻意隐去踪迹,房中几乎没有太多变动,更别说像正常小偷一样翻得乱七八糟了。
  
  孙哲平手掌搭在门把上,缓缓拉开自己和张佳乐那间卧室的门。
  
  屋内,一个背影逆光立在窗前。

追寻&回溯(上)


  一个很平常的早晨,孙哲平有些迟钝的意识到好久没有见到张佳乐了。
  
    准确的说,不只是没有见到人,就连电话短信都没有一个。
  
  这不太正常,要是发生在比赛周,被这么弧还能理解,问题是现在夏休期都过去一阵了,韩文清和张新杰都各自回家了,张佳乐还闹失踪个什么劲儿。
  
  孙哲平也没细想,估摸着这个点儿就算猪也该睡醒了,就给张佳乐去了个电话。
  
  号码熟得不能再熟,电话那头却只传来冷冰冰的电子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什么鬼?孙哲平讶异的又拨打了一遍,结果却和现在一样。
  
  张佳乐换手机了?
  
  孙哲平试图这么解释,手指飞快点进腾讯界面,试图从上面得到什么蛛丝马迹。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脑中快速流转放映,回忆张佳乐最后一次和自己对话的时间。
  
  孙哲平的列表比较张佳乐以及联盟一部分人真的干净有序得多,加的好友就那几个,按战队分组的明确,可是现在,特别关注的一栏却是空的,里面唯一的号码已经不见踪影。
  
  眉头蹙紧,深吸口气,又用搜索引擎去寻找账号,空白的页面刺得眼睛有些发痛。手掌紧握着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退出界面,手指摩挲着桌面壁纸上安静的睡颜,心中说不出的焦灼。
  
  乐乐,你发生什么事了?
  
  铃声猛的响起,来电显示是楼冠宁,说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孙哲平强忍着有些不耐的心情听他废话,在通话快结束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你最近有张佳乐的消息没有?”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楼冠宁和张佳乐关系并不熟络,问他还不如问叶修。
  
  那头有些沉默,过了好久才带着迷惑的口气小心翼翼的发问,
  “那个,大神,不好意思,请问张佳乐是谁?”
  
  孙哲平心头一震,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到地上。他终于明白心头长久的怪异从何而来,自己的记忆力并不算差,但却一点都想不起来最后一次见到张佳乐的情境了。
 
   匆匆挂掉电话,瞪着结束的通话界面,不甘心的再次打开qq,还想再确认一遍。
  再睡一夏:有谁看到张佳乐了?
  
  正是夏休期,这个点儿大多数人几乎都泡在电脑上,选手群里这个万年潜水党冷不丁的发问炸出了不少人,只是这个问题却怪异到了极点。
  
  逢山鬼泣:……
  
  风城烟雨:……
  
  夜雨声烦:…………
  
  沐雨橙风:……
  
  一叶之秋:……
  
  ……
  
  流云:呃,前辈们,那个张佳乐是谁。
  
  风城烟雨:我说这应该是错屏了吧。
  
  再睡一夏:张佳乐,弹药专家,账号卡百花缭乱,你们确定不知道?
  
  夜雨声烦:这一大早的干什么呢,一大片人窝在群里,联盟的弹药专家也不算多,就那几个,我们队郑轩算一个,还有百花的那个谁,不是有建群嘛,叫出来问问?不过列表里确实没这人啊,会不会是哪个队青训营的秘密武器?不过这名字也太娘了吧。 @枪林弹雨@花繁似锦
  
  枪林弹雨:黄少叫我?压力山大,群里确实没有叫百花缭乱的。
  
  花繁似锦:呃,我也不认识。
  
  一叶之秋:会不会是哪个没进群的选手?不太出名的那种?
  
  石不转:不存在这种可能,无论是已经退役的前辈还是新生代,凡是注册选手都进了群里。况且孙前辈在群里这么问,似乎很艰辛这个人我们应该都认识。
  
  索克萨尔:前辈人呢?
  
  流云:似乎从黄少开始说话后就不见了。
  
  夜雨声烦:我说小卢你几个意思,几个意思,什么叫做我一说话老孙就不见了。话说他今天总觉得神神叨叨的啊,一进群就问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也没说清楚具体哪个战队的,是男是女人就消失了,明显很奇怪啊。话说这个名字很可能是妹子啊,虽然蓝雨没这人,但说不定老孙有情况了啊。
  
  鸾辂音尘:孙大神会不会就像电影上面那样幻想了一个人啊。
  
  鸾辂音尘撤回了一条消息。
  
  孙哲平定定的坐在桌子跟前,手机上是和张新杰的私信记录,他在等一条信息,一条猜到了结果,却还是抱有最后幻想的短信。
  
  漫长的十五分钟之后,提示音响起,闭着眼睛划开屏幕,内容简介却让人难以面对。
  
  石不转:我已查询霸图的选手名单,并分别问了身在百花的周光义和冯主席本人,答案是查无此人。最后,虽然失礼,但前辈是不是真的压力过大?
  
  手机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上桌面壁纸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风景画。
  
  一个人跑丢了可以想方设法找到,可如果他从世界上消失了那该怎么办,孙哲平不知道。
  
  不过短短一周多的时间,他便有些憔悴的厉害,胡子渣没怎么用心清理,稀稀疏疏留在嘴边,戒了几年的烟重新抽起来看起来比老叶这种老烟枪还猛。
  
  这幅样子,要是联盟那些熟悉他的家伙们见了,八成会被惊到。
  
  如果张佳乐还在,一定会皱着眉头,笑骂着“孙哲平你作死啊,和谁学不好和老叶学。”然后劈手夺下他的烟全部扔垃圾箱。下楼扔的时候,还会拎着袋子扬着脸对里面的东西指指点点,说什么“你买一盒我扔一盒。”
  那得意的小表情,每次都让孙哲平恨不得上去掐着下颚给他一个激烈的吻。
  
  孙哲平吐出一口浓烟,环视着这间空旷的吓人的屋子。
  
  所有的努力,他真的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努力,张佳乐家里,百花老板,退役的哥们儿,荣耀网站里一点点的找,可是一个人就蒸发的这么利落。
  
  介绍里自己从百花再到义斩,自己始终是孤身一人,没有西部荒野的相遇,没有繁花血景的神话,也没有掩护两侧的百花缭乱,没有和自己心有灵犀的张佳乐。
  
  这番折腾可以说一无所获,不,还是有的。小窗几乎被炸掉,私信一条又一条,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或者担忧与劝慰,只言片语中表达着同样的含义——你只是经历了一场梦。
  
  说真的,到现在,就连孙哲平自己有时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经历了一场恒久的梦境,一个美妙的幻想。可是那怎么可能是梦?一个那么真实的梦?
  
  孙哲平倚靠在椅子上,总觉得对面的椅子上应该还胡乱坐着一个人,一个扎着辫子,死都不愿意剪头发,睡衣折腾的皱皱巴巴的人。
  
  胳膊上青紫的痕迹还有些隐隐作痛,这是自己硬掐出来的,他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些才是真的身在梦中,尽管这些看起来比记忆真实。
  
  “乐乐……”手上攥着的纸字迹有些潦草,只有“张佳乐”这三个字写的清清楚楚,就像刻在了纸上,这是寻找时为了方便回忆着写下的信息,若不是绘画技能没点满,也许纸上还能多一份回忆。
  
  怎么会不存在呢,那个风沙弥漫的西部荒野走出的骄傲彪悍的弹药专家,那个强大可靠的搭档。
  
  “双花哪里够,要百花才好。”
  
  “百花缭乱,落花狼藉,双核,繁花血景。”
  
  孙哲平是荒原里走出的孤狼,张佳乐却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意外。
  
  那个爱笑的青年,总是要么操着南方口音软软的叫“大孙”,要么瞪大眼睛,气呼呼的嚷着“孙哲平”,或者比过来一个中指,咬牙切齿的怒骂,问候自己祖宗。
  
  空旷的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软软的沙发上躺着看电视,光着脚在地毯上乱晃,被差点炸过的厨房,还有宽敞的双人床,曾经不止一次在上面翻云覆雨。
  
  这怎么可能是梦。
  
  电话铃响起来,不知道又是谁的。懒洋洋的站起来去接,电话是叶修的,不知道又是借了谁的手机。
  
  “哟,老孙。”口气还是贱贱的,听起来过得不错。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抬手准备挂断。
  
  “等等,别挂啊,听说你这几天都在找那个乐乐?”
  
  孙哲平的手猛的顿住了,眉头皱成疙瘩,“你怎么知道,还有,别叫他乐乐。”
  
  “行行行 ,不叫就不叫,这事儿全联盟现在八卦一点儿的谁不知道啊。”
  
  “你打电话就是说这种废话?”
  
  “还真不是。老孙,我相信你没疯,也许还真有这号人,但哥也相信自己和联盟那帮子八成记忆也没出错。”
  
  “……所以你想说什么。”
  
  “只有一个方法,找啊。找出一个确认他存在,别人绝对无法抹杀的证据。”
  
  “……”
  
  孙哲平陷入了沉默,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慢慢的说。
  “老叶,如果张佳乐真的不存在,为什么再睡一夏的背包里会有一枚情缘戒指和只有枪系能够佩戴的稀有徽章。”
  
  耳边一阵强烈的电流声,电话那头突然变成了忙音,空旷的屋子里只充斥着滴答的声响。
  
  
  

当职业选手穿越cp向ooc文

【韩张】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张新杰

  #霸图队员们很绝望,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韩张老夫老妻不解释
  #张佳乐表示他是吃瓜群众,笑笑不说话
      #tag:来场穿书吗?
  
  霸图队员这几天的心情宛如做了过山车一样,先是张佳乐上演了一出欲语泪先流的大戏,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好不容易一切恢复了正常,大家终于能松一口气的时候,霸图兢兢业业的副队长张新杰训练时候晕倒了,呸,睡着了。

      难道是霸图最近伙食有问题?还是一个个都中了邪了?被这一出弄得有点方的大家认真考虑要不要做个身体检查再请个道士过来。

      然而,童靴,你们还是太天真,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感受到了睡醒的副队森森的爱意,说起观后感,啊,真想学隔壁蓝雨的弹药专家喊一句压力山大。

      让我们把时间调整到早晨6:30am左右,镜头对准到宿舍。

      此时大家要么都在梦里依依不舍的周公道别,要么迷迷糊糊的伸手摸桌子上的手机,要么成大字型搂着被子在床上耍赖,正在这时,只听门口响起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等心里想着mmp一脸懵逼的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之后,一个人影背着光,只能看到脸上圣洁的微笑,向你伸出手,带你走出苦海……停停停,走错片场了,倒带重来。应该是就看见逆光站着自家可敬的副队,面无表情的站着,一大半脸都是黑的,眼镜闪着诡异的反光,淡淡开口,“不早了,你该起床了。”

       等等,副队,你让我回一下神,我是不是睁眼的方式不太对。这是苦哈哈的队员们的心声。

       可惜,刚才说过了,这才是个开始。

       紧接着,一脸懵逼的队员们就被拖着站在了俱乐部外面,一阵寒风吹过,有点冷,头上还有只乌鸦嘎嘎嘎的叫着飞。张新杰穿着队服站在最前面,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口哨,嘟嘟嘟的吹,如同赶鸭子一样硬拉着这群宅男跑了十圈,谁敢开口求饶,就是一个冷冷的眼刀飞过,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

       “呼,我……我都几年没这么跑了,要人命啊。”张佳乐趴在桌子上喘气,实在是一步都动不了了还被硬拖着跑完了全程,天知道上次这么跑是几年前的事。林敬言也有点背不住,脸上红得发烫,额头上刘海湿漉漉的黏在上面,眼镜上也都是雾气,慢慢给自己和张佳乐倒了杯盐水润润嗓子,这才恢复正常说话功能。白言飞瘫在椅背上,宛如被妖精吸了精气,满眼写着生无可恋,只觉得地球好可怕,副队今天更可怕,好想回火星。宋奇英到底是少年人,此时还有说话的力气,犹犹豫豫的开口,“副队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是有点奇怪,是太诡异了好么,这话在大家心里打了个转,最后谁也没说出来。

       韩文清一进训练室就觉得气氛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仿佛除了张新杰以外的所有人都想念起了那个名叫“静静”的存在。

      韩文清扫了一圈,却发现似乎没有哪里不对,便在例行讲话后准备进行训练。这时候,一道目光死死的盯着他,存在感强得韩文清想忽略都不行,韩文清蹙起眉头,有些不悦的扭头看过去,却发现目光的主人是张新杰。

      韩文清眉头舒展了些,让自己原本准备训斥对方不专心的态度也缓和了些。他了解张新杰,绝不是会闲得无聊不好好训练分心盯着别人看的人,一定是有什么重要原因,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韩文清回想起张新杰昨天突然晕倒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担忧。

        张新杰咬着嘴唇,直勾勾的看着韩文清,准确的说,是韩文清的衣领,只觉得自己一秒钟都无法忍受,而韩文清居然穿了这么久,其他人还没觉得哪里不对!连带着看着韩文清本人的目光都有些百转千回,含义深远。过了几分钟,张新杰带着些微怒气,仿佛在批评比赛的低级错误般严肃开口了,“队长,你的左边衣领的高度比右边的低了7mm。”

        “……”训练室的气氛凝固了,韩文清表情少有的演绎出了什么叫做一脸懵逼,不知道是谁实在憋不住“噗嗤”了一声,空气里弥漫着快活和尴尬的氛围。

         “……我知道了。”韩文清沉默了许久憋出一句话,伸手拉了拉左边的衣领,然后换来张新杰一个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眼神。

          接着,感动中国的戏剧性事件发生了,实在忍无可忍的张新杰站起身向前跨了一步来到了韩文清的面前,弯腰右手撑着电脑桌给了韩文清一个椅咚,目光直勾勾的凝视着自家队长的脸,接着左手放在了韩文清领口,目光也随之落在对方的锁骨上,手指轻轻在领口上摩挲,然后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头离对方更近了些,韩文清都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下巴上,张新杰蹙眉认真调整了一下衣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回到自己位置上。

        “喂,老林,你看韩队害羞了哎。”张佳乐冲林敬言招了招手挤眉弄眼小声咬耳朵。

        你是怎么把害羞这个词和韩队搭配到一起的?林敬言心里默默吐槽,却忍不住仔细看了看韩文清的脸,果然发现耳朵红了一点。“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林敬言瞥了眼张佳乐笑容满面的德性最后还是把这句话硬憋了回去。

       韩文清确实是有点懵,虽然和张新杰已经确定关系了几个月,但依旧保持在柏拉图式相视一笑偶尔牵牵手的状态,所以韩文清刚才的状态宛如中了僵直buff,一直到张新杰再次坐回位置上大脑才正常的重新开始工作。

       接下来的氛围就像被谁打翻了粉红泡泡水,显然被刚才那一幕想歪的不止张佳乐一个,要不是韩文清积威甚久,恐怕就已经有队员唱“当当当当”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张新杰却在安安静静的做训练,因为解决了问题心情舒畅了很多,自然没有关注到大家难以言喻的表情。

       好不容易训练结束,大家仿佛后面有狮子追一般的逃出了训练室,韩文清和张新杰走在了后面,韩文清沉默了许久,淡淡的开口,“你今天哪里不太对劲,有什么事么?”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手表上,听到问话才抬眼看了一过去回答,“没有。”韩文清正准备再问,张新杰直接堵住了他的话,“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按照正常状态应该到达食堂,算上排队端饭的时间,才来得及赶上食物到达胃里消化的黄金时间。我们已经迟到了,就不能再浪费多余的时间了。”

       “……”韩文清注视着张新杰的背影,心情复杂。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即使严谨如霸图,食堂里的状况也仿佛高中一般放飞自我,而在这种对比下,张新杰就宛如其中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靓丽风景线,在旁边抢鸡腿大队的映衬下更加明显。在今天,这道风景线越发表现出他迷人的特殊。

       如果说以前的张新杰吃饭是开了日常模式,那么今天就是开了暴走模式,让见者落泪闻者叹为观止,可见为了能在时间表的计划内吃完饭也是拼了。

       只见张新杰几粒米配几滴汤再配一筷子菜以这样的顺序搭配再加上十倍速buff,让人有一种机器人在玩节奏大师的错觉。

       “89,90……”张佳乐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撑着脑袋懒懒的数,“张佳乐前辈,你在算什么呢?”宋奇英坐在他旁边表情迷茫。张佳乐擦了擦手,翻了个白眼,不紧不慢的回答,“我在数副队碗里有几粒米。”

         旁边的白言飞嘴里叼着鸡腿含含糊糊的说“说起来副队今天真的很奇怪哎。”秦牧云想了想接话,“副队平时只是做事认真,但今天就像是钻了牛角尖,有些吓人了,而且脸上都不带一点笑影的。”秦牧云说着回忆了一下今天早上张新杰的表情,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在下午的时光里大家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霸图俱乐部的环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休整,达到了几乎绝对完美的程度,以至于一位工作人员认真的赞美,“张副队不做建筑师真是可惜了。”霸图队员心中默默吐槽,可能是为了不成为森谷帝二。

       夜晚是休息的时间,这一次很顺利的在十点前就结束了训练,当然,其实能像上次那样拖到十一点多也是少数中的少数,毕竟张新杰的作息大家都懂,也因此没有再次出现“昏倒事件”,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在约摸半个小时后,一声woc划破天际。大家冲过去,正看见张佳乐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张新杰穿着睡衣拿着手电筒站在床边。张佳乐拿着手机,满脸绝望,任谁关了灯正准备上手机闹钟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对着脸,脸色惨白,镜片反射着可疑的白光,伸出一只手向着自己,声音阴森无力,“张佳乐前辈,手机给我。”都要被吓一跳吧。

     “我不行了,副队你饶了我吧,韩队你快把你家副队带走。”张佳乐专注的看着天花板吐魂,压根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韩文清看过去一眼,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况且自己还有正事要给“张新杰”说。

       “队长,马上到达十一点,请你在五分钟之内结束谈话。”张新杰端坐在凳子上,低头注意力放在手表上,声音冷淡,显然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时间表,不然又需要和吃饭一样去强行挤时间。

        “你是谁?”韩文清如同他的大漠孤烟一般直截了当。眼前这个人很像但不是自己的副队和恋人,自己认识的张新杰是严谨认真却有人情味的,在严于律己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追求荣耀的执着热血的心,他信任队友关心队友相信大家的自觉性,也会去不时调整自己的状态和计划来更适应变化,虽然人称“行走的闹钟”,但他却是人而且是个很温暖的人。这个人与其像张新杰还不如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

      张新杰扶了扶眼镜,点了点头。“根据今天一天的数据和大家的表现分析,我似乎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张新杰,我有一种感觉,他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出现,笼罩了坐在凳子上的张新杰,白光过后,属于韩文清的张新杰出现在凳子上,大致扫了眼周围的状况,眼镜下眸子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向自己所信赖深爱的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韩文清会不会认不出,因为他懂自己。

      “似乎一切顺利?”

       “嗯,欢迎回来。”

苏沐橙生日快乐

  叶修一大早是被苏沐秋一连串的woc叫醒的,接着就看见自家同居人宛如中了僵直buff一样站在日历前发傻。这个状态一直维持到叶修一边穿衣服嘴里叼着牙刷经过的时候,以至于让叶修非常怀疑此时伸出一根手指戳一下他,他会不会直接像电视里面那样风化。

  报着慰问一下革命同志加上看热闹的心情叶修凑近伸手在苏沐秋晃了晃,成功换来一个白眼加上一句你是不是闲得慌。

  啧,还挺牙尖嘴利的,看来没啥大事。叶修悠哉的想。

  接着,在两人亲切的“互相慰问”之后,苏沐秋幽幽的说“我最近沉迷荣耀,把沐橙生日忘了,沐橙下午六点回来,我礼物还没准备。”

  叶修立马转头看窗外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遗憾的发现外面有树看不见,然后淡定的说,“没事,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放宽心,反正我也忘了准备。”换来苏沐秋一通暴打。

  此时是10:00am,距离苏沐橙回来还有八个小时,限时组队任务正式开始。

  10:30am。苏沐秋拖着打着哈欠的叶修抵达超市,苏沐秋负责采购,叶修负责围观加推购物车。

  10:50am,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途中经过嘉世网吧,遇到出来透气的陶轩,在热情的寒暄后,小队添加一名成员,帮忙把东西提回去。

  11:10am,顺利到家,任务进度20%

  11:30am,两人补充体力值活力值完毕,苏沐秋穿着围裙手拿菜谱开始动手做蛋糕,队友叶修原地打坐围观打下手,又名添乱。

  11:36am,叶修偷吃食材苹果×1,葡萄×5,队长苏沐秋怒气值×200%

  11:41am,队长苏沐秋将队友踢出队伍,并留下一页材料需求清单。

  12:00am,苏沐秋成功制作出任务道具歪歪扭扭味道奇怪的蛋糕×1,赠送给好友叶修,换来吐槽加毫不客气的点评作为回礼,最后选择两人共享,毁尸灭迹。

  1:00pm,苏沐秋成功制作出还算完美的蛋糕×1,并将叶修召回队伍,两人悬挂“吃得快吐了”debuff。

  1:05pm,开始完成装饰房屋任务,苏沐秋负责行动,队友叶修端茶倒水加边吐槽边提出不靠谱的建议。

  3:00pm,任务完成,获得焕然一新的屋子×1,队友叶修额外获得一瓶饮料,一句感谢做奖励,消除劳累debuff。

  3:10pm,两人打开荣耀决定打几趟副本犒劳自己。

  4:35pm,关掉电脑,打开衣柜一键换装。

  5:00pm,苏沐秋获得焦躁不安debuff,状态为在原地转圈圈。

  5:05pm,叶修对苏沐秋进行安抚。

  5:40pm,安抚完毕,两人打开衣柜一键换装。

      6:00pm,门口传来苏沐橙的声音,苏沐秋打开自制礼花做迎接,叶修叼着牙签念叨某人妹控。

  任务完成,评分sss,任务奖励最亲爱的妹妹的亲吻加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