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惜语

全职圈蹦蹦跳跳,小萌新一枚,吃正副队联盟,叶蓝,伞修,all乐,以及跨剧组双花。给大家比个哈特,打滚,卖萌,求包养

【宋词百首之虞美人/双花】霸王别姬

    起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

       “孙哲平你再念一句试试?!”一首词还没念完,从里屋就飞奔出一个身影,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外衣随意披在身上,洁白的里衣松松垮垮的,周身散发着水汽和淡淡的皂香。眉眼清秀,只是此时一抹努力增添其中,正咬牙切齿的盯着屋外的人。

       “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某人依旧酣睡如泥,我这是帮伯父督促你闻鸡起舞呢。”孙哲平看过去,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领口处一大片洁白的皮肤,几点水渍在锁骨凝聚,然后慢慢滑下,眸子一深,声音也低沉了些。

       张佳乐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反驳回去,“你眼睛有问题吧,我这是刚睡起来么?你,你在看哪?”张佳乐这才反应过来孙哲平注意的地方有些奇怪,脸上顿时泛起红晕,一时又羞又恼。

      “怎么头发都不梳就出来,暮春风大,着凉了怎么办?”孙哲平轻笑一声,一只胳膊揽住张佳乐的腰,另一只手做梳子拂过长发,低头凑近,鼻翼尽是芳香。

      “我体格健壮,哪里那么容易生病。”张佳乐喃喃自语,身子却软在怀中,任对方为所欲为。

       一时温馨无限。

       一侧训练场操练结束,从小径经过院子,唐昊一侧脸正好目睹全程,不由开口感慨,“乐哥也太怂气了,出来不到一炷香功夫就被平哥收拾的妥妥的。”邹远也看到了,只是奉行非礼勿视的原则权当眼瞎耳聋,毕竟那边那两位的听力皆不是常人能比,再听到唐昊这句话,只能远目不语,唐昊啊唐昊,说乐哥怂气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果然,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一句活力十足的怒吼,“唐昊,晚饭后训练场报道,我来看看你这几日进步了多少。”

     惊起一滩飞鸟。

       说起来张佳乐与孙哲平也算是孽缘,两家世代交好,孙家俱是武将出身,出来个五大三粗的小子倒也正常,张家却是荤素不忌,书生商人应有尽有,不过这张佳乐却是个奇葩,眉清目秀有些似母的长相却是偏爱戎装,从幼时便和孙哲平爬高上低,爬树翻墙捉泥鳅,每天锦衣玉袍都玩成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

       别看俩人形影不离,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实际上两人见面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比斗吵嘴上,自从幼时初次见面孙家公子多嘴了一句“这莫不是女儿身吧”,张佳乐就专注和他好好讨教讨教,在各个方面。

      偏偏俩人武力上在伯仲之间,所以这十几年过去了,从黄口小儿变成翩翩公子,俩人依旧吵闹,却也多了些奇妙而充满诗意的变化,毕竟也到了君子好逑的时候。

      “孙哲平,总觉得你今天有什么心事,该不是昨日操练被唐昊打败了吧。”张佳乐仰脸看过去,面上虽然还带着不正经的笑容,眼中却有些许担忧。

     “怎么可能,唐昊想要胜我,还是在过个几十年吧。”孙哲平嗤笑一声,言语中尽是傲然。手指在张佳乐发间穿梭,不时捻起一撮深闻浅嗅。

     “那是怎么了?你可别敷衍我没事。”张佳乐蹭了蹭他的手,蹙眉不依不饶的问。

       “……我娘来信说为我说了门亲事,只待这一仗打完闲了回去让我见见,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心仪女子,我娘有些着急了。”

       “……”张佳乐头猛的一低,发丝被拽得有些生痛,他却顾及不上,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心思飘到屋内火炉里的家书,一时神色有些黯然。这世上,男女之情始终是正道,纵然文人雅士时常以男子之情为佳话,但到底不被认可,两家素来交好,但自己和孙哲平都是独子,怎么可能让家族断子绝孙,想想母亲和伯母会有的痛苦哀伤,心中就有些沉重。

       孙哲平手搭在张佳乐肩头,拍了拍手指一用力带着他转过身来,一手揽住细腰,另一只手掐住下颚,低头舌尖在唇角轻轻游走,继而像鱼一般灵活得撬开贝齿,湿漉漉的舌在其中横冲直撞,熟练的四处扫荡,与怀中人的舌缠绕,贪婪的索取津液和空气,直吻得张佳乐把那媒人家书忘得一干二净,片刻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满眼柔情注视张佳乐在怀中大口呼吸着。

       “放心吧,乐乐,我心仪的只有你一人。”孙哲平低沉的说,张佳乐轻喘着只能回他了一个白眼。

       夜里孙哲平坐在油灯前翻看军书,张佳乐瞧着那背影突然笑出声来。孙哲平侧目看去,张佳乐收了笑不紧不慢的说,“前些日子我操练的时候不知道听哪个小兵叨念,说你在战场上的英姿堪称西楚霸王再世,我听着好笑,结果一问才知道这都快传成民间闺中的佳话了,现在看看这虎背熊腰的样,说不定真像呢,就是不知道你的虞姬在哪。”

      孙哲平斜他一眼,摇了摇头,淡淡的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佳乐立马反应过来,脸红了一圈,咬着牙拿起茶杯就要砸过去,可想想战争时期物资随时吃紧,这杯子又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套,砸了这混蛋确实可惜,只好作罢。

       孙哲平看见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好笑,却也知道他脸皮薄,再逗弄怕是要全武行,就转移了话题,说了些别的,“不过我若是霸王,却不会落得那个模样。”

      张佳乐想了想却是语出惊人,正色说了一句“我欣赏虞姬的举动,但我要真是虞姬,却也不会选择那种方式。”

      孙哲平有些好奇,张佳乐却是懒得多言,只坐在榻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招呼了一句,“明天休沐一日,今晚上月色正好,任君采撷,不知道敢不敢来?”

       孙哲平看着张佳乐斜倚床头,衣服大开,眯眼浅笑,一时气血上涌,把书本一撂,油灯胡乱一灭,像那急色鬼一样如猛虎扑食般几步跨到塌前,把那自己眼里怎么看怎么勾人的家伙压到身下肆意蹂躏。

     “自家美人相邀,怎么不敢,就是乐乐你小心明天腰受不住了。”

       遂欣然食之。

       又是屋内,书桌上铺开大大的地图,张佳乐和孙哲平一身戎装,各自站在一边,怒视而对。唐昊和邹远站在屋中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调和,屋子里的气氛僵硬的快要凝固。

      “我绝不同意!”一向倔强却在孙哲平面前脾气算得上温和柔顺的张佳乐此时双唇紧抿,斩钉截铁的说,两只胳膊搭在桌子边缘,腰部微弯,注视着孙哲平脸色相当难看。

      “你不同意没用。”孙哲平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抱臂倚靠着柱子,眉眼间有些不耐的情绪。

       “你知不知你如此行事是冒险,是胡闹!”张佳乐怒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孙哲平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作为首领,你懂不懂君子不立于危墙,你是在找……”最后的“死”字硬是被咽回腹中,张佳乐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我说……”唐昊看到这种情况,有点想插话让他们冷静一下。

      “出去!”二人异口同声,邹远耸了耸肩吧唐昊拉了出去,把地方留给两位将领自由发挥,反正就现在的局面,战术之类的是无论如何今天也讨论不了了。

      孙哲平几步跨到张佳乐身边,拍了拍那瘦削的脊背,张佳乐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平静下来。孙哲平声音温和的说“乐乐,你明白,这种时候必须要有人冒险,没有我也有别人,否则局面对我们大大不利。”

     “那就让我去!”张佳乐脱口而出。

      “咱俩实力相当,谁去都一样,我曾经和他们作战过,更加熟悉对方手段习惯,所以我去更好。”孙哲平凑到张佳乐耳边轻声呢喃,“况且,你去我更揪心。”

     “可……”

    “放心,我会平安无事。”

      已经快要入夜,城中依旧是灯火通明,大家俱是了无睡意,都在等待前方的军报。

      “这都这么长时间了,前线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就算一个请求支援的来报也好啊。”唐昊在屋子里急得转圈圈,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神情越发焦躁起来,虽然嘴上总是对孙哲平各种不服气,但实际上他对孙哲平有着绝对的在意和尊重,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一般,甚至曾经一度当做自己前进的目标和偶像。

       邹远叹了口气拍了拍唐昊的肩膀,眼圈虽然也有些红,但还是低声指了指不远处的张佳乐说,“平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别再转悠了,乐哥比咱们心里更急更难受。”

     张佳乐坐在桌前,拧着眉毛反复查看地图,猜测着孙哲平现在人在何处,如果有下次,我无论如何也跟着你一起去。

       张佳乐心中暗自发誓,不好的感觉却愈发浓重,抬手准备去倒杯水,手指一颤,茶杯竟直接掉到地上,摔了粉碎。

      “前方来报,我军成功击退敌军,但,但孙将军殿后与敌方首领胶着数日,孙将军阵亡,对方在掩护下重伤离开。”

      一时四处抽泣不止,邹远红着眼圈擦了擦眼泪,赶忙去看张佳乐的表情,却见他双唇紧抿,平静如初,脸上没有一点泪痕,却也毫无血色,心中反而大惊,生怕乐哥想不开要做些什么。

      张佳乐沉默了半晌,转身回房。一连几日面无表情的指挥着大家处理后续的事情,然后在大家以为平静下来的数日后,张佳乐把邹远叫进屋内,淡淡的嘱咐,平静的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小远,你稳重却有些保守优柔,唐昊果断却有些莽撞,我走之后,你俩注意配合,一切都要自己撑起来了。”

      还未等邹远有所反应,张佳乐便只身匹马而去,军印挂于房梁之上。

     再数日,敌方首领被刺身亡,头颅不翼而飞,最终在几百里外孙哲平新墓前发现。

      我若是虞姬,你若蛰伏以待,我必鞍前马后,助你东山再起;你若以死全节,我必用残力求得你尸骨安然,这是张佳乐留在心底却没说出口的话。

评论(4)

热度(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