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长的墨惜语

别等了,这孩子弧长的要命,拖延症家懒癌晚期

【cp向】全职同人狼人游戏&第一章

#高能预警
#ooc严重,带国家队以及江波涛,孙哲平玩。
#冒险向微恐怖微解密,有可能含角色死亡
#虐是肯定的,应该不会be,应该
#作者弧长更新慢,愿作者有生之年全员逃脱

  “所以说你们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玩真人模拟游戏?谁想出来的主意啊,还不如找个地儿打荣耀呢。”叶修叼着棒棒糖表情写满了生无可恋。

  此时国家队的人连带着两个被拉过来凑数的两人——孙哲平和江波涛,站在一个铁门前。门上贴着一张海报,上面画着一个狼头,还有几个大字,“欢迎来到狼人游戏”。

  “这有什么不好,反正比赛打完了,干脆来玩把模拟游戏当庆祝也不浪费什么时间啊,队长你说对吧对吧,老叶你再闷在屋子里都快发霉了,也该让自己见见太阳了我说。”黄少天透过铁门看里面的场景。似乎游戏主办方十分用心,场地貌似也不小,里面的草地郁郁葱葱,隐约耳边还有水流的声音。

  “那不还是待在屋子里折腾么?狼人游戏还能变出什么花来。”张佳乐插着口袋打着哈欠说,口气里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按照宣传册说似乎和传统的逃生解密类游戏并不相同,前辈昨晚休息不好?”张新杰说。

  “啊……做了个不太好的梦。”张佳乐含含糊糊的说,看他的样子就像下一秒能趟地上睡得昏天黑地。

  “我说我们在这儿傻站着晒太阳,赶紧进去看看得了,大不了无聊了再出来。”方锐提出建议,毕竟要不是这里人烟稀少,他们这样干站下去都能引来不少围观。

  既然都来了哪里还有直接回去的道理,几人也没再多想便推开那扇铁门。

  里面是一片覆盖了大片地域的草地,只有些许地方地皮暴露在外面,应该是专门为玩家准备的道路,毕竟似乎周围没有看到指示牌的样子。道路很窄,两个人并行都很勉强。喻文州走在队伍的中间,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周围的草地,似乎有不少地方的草被什么东西踩过的样子,是工作人员么?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别墅般的小屋,正是游戏的地点,门大开着,似乎随时等待着玩家的到来。众人走了进去,走在最后的江波涛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一个人也没有,或者说从进来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除了自己这一行人以外的任何人,无论是其他玩家还是工作人员,就连收钱的都没有。如果不是传单上写着正在营业,大家甚至会有一种走错了地方,或者干脆这里压根没开业只是被坑了的错觉。

  可是屋内的设施却如高级酒店里一般,桌面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墙上贴着一张海报,正是门口看见的那种,旁边还挂着一个像是时钟的东西。只是上面的只有一个指针,表盘上写着的也不是数字,而是“上午,中午,下午,夜晚”这样的字样,此时时针正指在中午的位置。桌子旁边是一个书架,上面随意的摆放着几本书,此外还有几个小沙发,几株盆栽以及通往上层的楼梯。

  “wocwoc,所以说我们这是被放养了?这游戏主办方真的靠谱么?难道这就已经准备进入游戏了?连个招待都没有的我说。”黄少天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以用来探索的地方吧,这真的不是什么度假区?”孙翔挠了挠头发,实在想不通从进门看到的这些和游戏介绍有啥关系。

  “嗯……不是。”周泽楷应了一声。

  “我去,这实际内容和标题严重不符啊,说好的惊险刺激呢,不过这屋子倒是收拾的挺干净的。”方锐看着海报上的被圈出来的惊险刺激忍不住吐槽。

  “楼上是洗手间以及几个单人房间,我数了数,正好够咱们住。”楚云秀和苏沐橙已经在楼上探索完毕,从楼梯上下来。

  “所以我们就是来别墅观光?该不会真走错地了吧。”唐昊说。

  “我说你们这些人关注点都在哪儿,这信息不都明摆着放着么,你看看大眼儿他们,多利落。”叶修在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指了指围在桌子跟前的王杰希,张新杰,肖时钦,李轩,喻文州几人,不紧不慢的说。

  喻文州将纸条上的字读出来,“欢迎来到狼人游戏,这所屋子是你们唯一的安全区,屋外狼人在游荡,他们的数量与你们几乎相当。屋子里面有很多的秘密可以去探寻,找出它们可以获得赢得游戏的武器,其他规则分散在你们的床头,当你们进入房间时自然会得到。ps:与狼族的竞争里食物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下一个中午的时间来取吧。当时针指向上午时游戏开始,享受最后的安宁吧,祝你们好运。”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这里住不止一天,屋子里面应该有些暗号之类的可以帮助游戏进行的东西,我们的敌人就是外面的‘狼人’。”张新杰推了推眼镜得出结论。

  “这个游戏计算时间的方法应该和正常算法不一样,依据的我想就是墙上的钟表指针的指向。”肖时钦补充道。

  “屋子里面没有任何食物,正如纸条所说,寻找补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王杰希说。

  “啊,看来具体的还要上楼在房间里面找了。”李轩最后做出总结。

  “呦呵,这个门看着可真够结实的啊。”孙哲平任困得五迷三道的张佳乐枕着肩膀,一只手扶着怕这货划下去,一面扭了扭脖子,无意间看到了屋子的大门,进来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关上才发现这门好家伙,看上去堪比保险柜的门儿了,就是猫眼儿的地方有一个小窗口,可以让里面人看到外面的人,甚至与之对话。

  “可能是为了追求游戏真实性吧。”江波涛想了想回答。

  “嘿,那按照rpg游戏的惯例,是不是这时候门儿就该打不开了,自动锁死那种。”方锐走过去研究那门,很遗憾或者说很庆幸,门很轻易就打开了。

  “……从里面打当然很轻易。”孙哲平好像听到耳边张佳乐喃喃了一句,扭头看去却发现人闭着眼睛照旧一副昨个去洗煤了的样子。“张佳乐?起床了,上楼找个房间再睡?”孙哲平推了推靠着自己的人,明明昨天讨论去哪玩的时候还嗨得要命,今儿咋就蔫成这样了,昨晚上兴奋过头了?那也不至于啊,张佳乐的熬夜能力还没差到这份上。不过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一会儿的讨论张佳乐肯定就只剩奔向周公的怀抱了。

  然而这一次孙哲平估算错误。自张佳乐站直了身子,到后来定房间和各自去自己屋里找纸条再到下楼集合,张佳乐都依旧勉强保持着清醒,虽然说找纸条的过程张佳乐花费了尤其久的时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打了个盹。顺便说一句,每个房间门上都贴了因为线索不同,所以第一天只能自己进入自己选择的房间大致这种意思的纸条。

  “要不你玩会儿手机?这熬夜功底不行啊。”叶修看着坐自己对面,头一点一点的张佳乐吐槽。

  “……玩个鬼啊,这儿没信号你没发现?”张佳乐翻了个白眼。

  “我没手机。”叶修回复迅速。

  张新杰将几人交上来的纸片上的字排在一起,得出了一段属于规则的话。

  “夜晚是狼人的时间,白天属于人类;门只能从里面打开;人是打不过狼的,也许吧;不幸也许与希望共存;狼和人一样,消失了就没有了;狼喜欢人类的样子;适者生存,一方灭亡一方胜利;这是神与幸运者共存的土地。”

  “这些是目前所有的。”张新杰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唐昊感慨道。

  “有的能理解有的完全摸不着头绪啊。”李轩摇了摇头。

  众人围着纸片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许久,最终也没有合适的猜测,倒是叶修突然站起身对众人说“我说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赶紧睡吧,养精蓄锐明天说不定就有新发现了。”

  “啊呦,这可不像老叶你平时说的话啊。”方锐表情夸张的说。

  “叶神……”喻文州欲言又止。

  叶修咬着烟含糊不清回复方锐,“你没看那好几个都快趴桌上了么,现在讨论有啥效果啊,还不如洗洗睡呢。”

  一楼很快变得空荡荡的,结实的大门守护着屋子的安全,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狼嚎,似是幻觉,似乎是一种预示。

文梗设定

  一个名曰狼人游戏的活了的大型模拟游戏基地,手机全部被上缴,也没有信号,只可以利用基地中提供的东西。

  游戏开始前,玩家进入一个密封安全系数良好的房子,门锁上之后只要里面人不开门外面人就进不来,门上方有个类似窗子的地方可以让屋里人看见门外的状况,也可以与门外的人交流,因为门只能从屋内打开,因此屋内每天必须留守一个人。

  屋子一切该有的基本设施这些都有,食物和水只能最多维持一个白天加黑夜,也因此必须要在中午时外出去取食物和水。屋内同时还有一些小暗号,一旦解密会得到一个板子,上面写着一个圣物的得到方法之类的线索,圣物就是可以抵御狼人的东西。

      白天的时候是可以打开门出去探索的,日出之后的时间也就是“上午时间”是人类可以出去寻找圣物的时间,太阳最高的时间是“中午时间”是绝对安全时间,人类去领食物,日落之前是“下午时间”人类与狼人同时存在于外面世界,狼人伪装成人类存在,也可以随意装扮成自己见过的人类的样子,也因此回来的有可能是人同伴,也存在着被狼人伪装了的伙伴。另外白天探索也不是全然安全的,可能有狼以外的威胁,比如陷阱,比如……人为。

  但因为外来者不被允许就无法进入,因此可以在门里判断门外的人是不是狼人。

  进入太阳彻底落山之后的“黑夜时间”无论玩家睡不睡觉,狼人强制变回狼型大杀四方。夜里是狼人主场,狼人见到人类便会疯狂屠杀,无论屋里还是屋外,且一般情况下人类是打不过狼的。

  ps:无论是人类还是狼人,一旦被杀(不一定被狼杀死)就会消失,这不是玩闹,而是彻底的在世界上存在的抹杀。
  开场的狼人数与进入的人类数相当。
  游戏区域是一个模拟地域,不存在日全食等等特殊天气状况存在。
  狼人对于人类的装扮类似于复制,即外在性格,基本经历与外在姿态。
  入夜才会杀人,因此你可以将在屋内的被认为是狼人的人再赶出去。
  被杀害后(不一定被狼杀死)过二十分钟会消失。
  圣物是有使用的保质期的。

       #关于神牌(目前设定)
  神牌是在玩家进入时就拥有的,只有玩家知道自己是什么神职,普通人就是没有神职信息的人。
  预言家可以看见下午试图进入屋内的伪装的狼人真实身份。
      猎人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杀死狼人的。但是狼人被他杀死时还是人的状态消失。
       女巫可以替换,将将要消失的人(包括自己)与在场的另一个人or人狼(除自己)替换,让另一个消失
  守卫:可以以自己的消失换来另一个人已经消失人的复活,但对方会复活在屋外。

  #关于圣物(目前设定)
  防御类:持有者直接抵御狼人的一次攻击,可以使用三次。
  攻击类:物品对狼人造成伤害,可以使用一次。
  中立类:物品使狼人与人类都看不到自己,可以使用两次。
  物品对狼人和人类都会造成严重伤害,可以使用一次。

  #关于结束游戏:
  狼人被全部杀死,或者人类被全部杀死,或者大家同归于尽

(抱梗说明出处,有bug欢迎指出,随时修改补充)

联盟阅读记事簿(四十五)

  读到现在,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听的人累读的人更累,刚才的瘾还没过完,又到了换人的时候,一时间没人动弹,张佳乐正准备顺手接过来,邹远有些犹豫的举起手,“前辈,我来读吧。”

  “哎,难得有一个积极主动举手来读的啊,老林你可得学学。”林敬言毫不犹豫的将平板递了过去,方锐一看乐了,开玩笑道。

  这边邹远刚刚说出第一个字,就听见方锐这句,只能停下来等垃圾话说完再接着读下去。

  【无敌最俊朗此时在哪里?哪也不在,只是站在一旁发呆而已。天地良心,他这次可真不是什么刻意举动,在叶修看来自己只是很自然的一点举动,结果引发这么大的反应?这怎么说呢……
  花开堪折和三界六道两个自己找不到无敌最俊朗,当然是下了指示下去。于是这么多双眼睛的视角,那自然是很快就发现一旁发呆的无敌最俊朗。
  “他在这里”有人报告。
  “在干什么??”会长急问。
  “什么也没干”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wocwoc,老叶我就给你说吧,你看你给人家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硬生生把人家都逼成被害妄想症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黄少天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出声。

  “大概是无限大吧。”方士谦顺口接了一句。

  “我可是这回真的什么都没做。”叶修表示自己很无辜,然而这样的表白只换来苏沐橙含笑认同和众人的一阵嘘声。

  【不想就在这时,百花谷的队伍里突然冲出一人,纵身一跳,高悬空中,一身装备,显然是给他附加了不俗的跳跃力。而这人半空之中,一手端枪连射,另一手掏包狂丢,霎时间闪着各色光芒的子弹和手雷从半空中雨点般打下,霸气雄图派来的护卫队竟然全在这大堆技能的笼罩之下。
  众人惊叫躲散,却也不能阻止攻击坠地。清脆的子弹击打声和手雷爆炸的轰鸣连缀得如同一曲交响乐,有那么短暂的一刻,连续的技能效果你方未罢我方登场一起同台献艺,好像百花争鸣。】

  “咳,我想去上个厕所。”话音刚落,张佳乐果断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试图转身跑路,然后被唯恐天下不乱的黄少天一把抓住。

 “我说队长,你还说我呢,明明这才叫自爆吧,反正你也没喝多少水,就憋一会儿呗,我出场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试图跑路啊,多坦荡,对吧对吧,你看看老叶,从头被讲到尾,咳,当然他的脸皮太厚不算。”黄少天多精啊,联系上下文加上张佳乐的反应一看就知道马上这位要出场了,干脆利落的阻止了张佳乐的厕所遁行为。

  “你确定你出场的时候你的反应很坦荡?”张佳乐果断鄙视,明明半斤八两好么。

  大家回想起黄少天的反应,一时又大笑出声。

      “如果是狼人杀的话,你俩自爆的速度一个白天都撑不过。”楚云秀总结。

  “我说张佳乐,你不会是因为要出场害羞了吧。”方士谦相当安然,看戏看得美滋滋。

  “害羞你妹啊。”张佳乐翻了个白眼,坐回座位上叼着吸管余光扫向有些迷茫的邹远,我这不是不想看到这傻孩子的表情么。

  算了,算了,张佳乐瞅了瞅隔了几个座位的孙哲平,见那家伙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突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果断继续放松瘫在椅子上,兵来将挡嘛。

  【虽是如此,但因为两人的节奏都是极快,一时间众人竟然根本就没数清浅花迷人到底丢了多少个技能做了多少攻击,就听枪声阵阵炸声轰鸣,瞬间地上已是一大圈攻击所带来的光影效果。
  “好炫”有人情不自禁地说着。
  “但是,好像没打中呀?”有人看到无敌最俊朗的风骚走位,又跟了一句。好炫,但是没打中……】

  邹远读完这句,表情一时有几分尴尬,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到百花前队长身上,和他一样尴尬的还有于锋,在众人的忍笑声中,目光在两名弹药间穿梭,表情一时说不出的微妙。

  张佳乐面无表情的瘫在凳子上,实力演绎我已经是一只废乐了,让我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JPG.

  “乐乐不哭啊,站起来。”叶修果断补刀。

  “哭你大爷啊!”张佳乐一脸血试图掀桌,只觉得自己之前乱七八糟的小忧伤全都喂了狗,满脑子循环着“叶修神烦,他怎么这么烦……”

  【无耻啊”百花谷这边顿时集体呐喊。
  这人,居然在几个牧师刷血的情况下回身企图和弹药师肉搏,这是何等无耻的举动?理论上来说,团队战,给板甲职业刷着血让他们冲锋陷阵也是挺常见的打法,但是此时浅花迷人和无敌最俊朗的对拼已经显示出他们绝不是一般玩家。这人一上了层次,大家的要求也会上层次。网游PK叫小弟多平常的事啊?此时发生在了这等高层次的人身上,顿时让大家觉得这人好没格调。
  靠”浅花迷人赫然也是叫了一声,显然对于对方这样的行为非常不齿,但是他却也不得不回避。没有谁能在一堆牧师给刷血的情况下还能正面战胜一个板甲职业。而这样的举动,让浅花迷人瞬间有些肯定这人是谁了说起来他本来就是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毕竟,其他人是没有那个闲功夫跑来网游里打BOSS的。
  “你别跑,让我来好好修理你一下,真以为到了网游就可以横行无忌了吗?”有了牧师的支持,无敌最俊朗显得越发地嚣张起来。】

  “无耻啊……”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嘘声,林敬言轻咳了一声,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表示同情,张佳乐木着脸把吸管继续咬的惨不忍睹。

  “比起你的不要脸程度,老夫我明显差远了。”魏琛啧啧了一声,表示嫌弃。

  “既然是网游,抢boss才是目的,有牧师帮忙干嘛不用。”叶修回答的相当坦然。

  【张佳乐虽然已经退役,但影响力绝对还在。因为百花战队现在并没有一个可以取代他位置的人出现。虽然有了唐昊这个年轻有为的新一代全明星,但是,百花的传统向来就应该是以百花缭乱这个弹药师为核心的。现在队中王牌却是一个流氓,大家很不适应。大家盼着使用百花缭乱的邹远能争些气,快快成为核心,但是邹远这一赛季的表现已经让众人有些死心。这个被赶鸭子上架的选手,实在没有半点王牌当家选手的气质,或者说,他连一点觉悟都没有。现在的百花战队,完全是以唐昊为尊,而且有传言说下赛季百花战队会试图将呼啸战队的王牌流氓角色唐三打给收购过来,难道从此以后,百花战队真要成为一个以流氓为核心的战队了吗?】

  邹远读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张佳乐将嘴里含着的吸管吐出来,脸上带了些许认真。“你的成长,我看到了啊,照着你自己坚持的路走下去就好。”

  邹远用力点了点头。

  【不过更多的还是替张佳乐感到惋惜的厚道人。从上赛季总决赛时依旧绚烂的百花缭乱来看,张佳乐还没老到需要退役。只是多年的奋斗无法得到期望的回报,他的人虽未老,心却被磨老了。心灰意冷,不好招呼就突然退役,冲动得有些不负责任。】

  “……喂喂喂,我说看我干嘛,这种事,我早都想通了啊。再说了,霸图也挺好的啊,虽然作息时间安排的相当严格,训练室里不能吃零食,晚上出去还必须开灯不然会以为遇到抢劫事件,咳咳咳,队长我错了,你别瞪我,不过总之日子过得蛮不错的。”张佳乐挠了挠头发,认真的说。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抢劫事件。”方士谦大笑,“咳,韩队你别这个表情,我不是你们队的。”

  “作息时间严格是为了更好的做到劳逸结合。”张新杰推了推眼镜。

  “原来你们不能吃零食啊,那我这儿买多的正好也不用给你寄过去了。”孙哲平冷不丁的补了一句。

  “woc,别。”张佳乐尔康手。

  【你跑到霸气雄图卧底就是为了这个吗?”陈果激动的语调都在颤抖。
  “哪个?”叶修却是纳闷。
  “他张佳乐。”陈果指叶修屏幕上闪过一瞬的浅花迷人的身影。大神之间的对决,看第一视角,陈果又有些晕。】

  “老板娘思路清奇啊。”方锐感慨。

  “小同志没来兴欣后悔不?”叶修继续招惹咸鱼般瘫着的张佳乐,换来一个中指作为回应。

  【我刚才已经挂过一次了难道你没看到?”叶修很是不解地问着。“我以为那是你卑鄙的战术。”陈果目瞪口呆。“哪有这样的战术,死一下复活也扣经验啊,现在是满级,经验一扣就掉属性了。”叶修说。“这么说来……你现在更悲剧了?”陈果问。“没见我刚才都叫牧师帮忙了吗?”叶修说,“你到底都在看什么?”】

  “wocwocwoc,老叶你是越发没下限啊,张佳乐我心疼你啊,难怪你要上厕所呢,坐到这里听老叶的卑鄙行径也太不有利于身心健康了我说,会忍不住上去真人pk的哎。”黄少天飞快的吐槽。

  “前辈的耿直本身就是一种战术呢。”喻文州笑着说。

  【“太不冷静了”叶修一边跑一边抱怨着,身边擦过的玩家都对他行注目礼。这货,完全是自带仇恨光环啊,能吸引得对方这样舍生取义般地攻击,这得是多大的能耐?】

  “这本书简直真相了啊,要是现实生活中能显示数据的话,叶神头上怕是有永久的仇恨buff。”李轩笑着摇了摇头感慨。

  “嗯。”周泽楷思索了一下认真点了点头。

  “所以才说处处都是叶神的黑粉啊。”江波涛笑着补充。

  【“哈哈,这样啊,那没问题,兄弟就加入我们霸气雄图吧”蒋游表态。
  “没问题。”无敌最俊朗说。
  “四会长,那这兄弟就交给你们公会了啊”蒋游转过来说道。】

  一时,霸图的几位又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注目礼,眼神中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和兔死狐悲的情绪。毕竟这都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了,有什么阴谋早都得逞了,加上以叶修目前似乎对卧底事业的狂热,还不知道还有哪家遭殃呢。

  【BOSS暂没朝无敌最俊朗出手,百花谷的玩家却有些按捺不住。看到这头顶“无敌最俊朗”名号的骑士出现的一瞬,百花谷这些精英玩家仇恨就有点转移的。传说中用脸来嘲讽,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脸t了。”刘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之前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压抑,邹远没停,大家也没有吭声的意思,毕竟都是在冠军的路上不惜一切的去追求,当事人无论怎样的选择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无须别人去多言,因此比起前几章时的热闹,现在多少有点凝滞,好不容易找到个放松一下的点,刘皓忍不住开了口,却被依旧安静的氛围弄得一愣。

  黄少天极为捧场的又给刘皓竖了个大拇指,魏琛啧了一声,喝了口水,慢悠悠的说,“这不都是已经默认的事实了嘛。”

  【霸气雄图七分会。小手冰凉。这是谁?哪怕是霸气雄图的玩家都有这个疑问,显然对于这个名字陌生的很。再在看着这货站在那横梁之上小心哆嗦的模样,所有人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叫小手冰凉的牧师,乘着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地爬到了那里,然后偷偷摸摸地用了一个圣治愈术。】

  “兴欣队里的那个牧师。”王杰希听到这里突然开口。

  张佳乐听到这里也是猛地抬起了头,显然反应过来了这个文中还不起眼的牧师的身份,“靠,是他啊,原来那个时候你们就一伙了啊。”

  叶修表示自己很无辜,那时候还真的不是兴欣的人,奈何没有人信。众人讨论了一会儿小手冰凉在十赛季的表现,气氛意外的好了许多。

  【等等……”张佳乐忽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你搞个破骑士号,混在霸气雄图里,该不会就是为了找出这么一个牧师吧?”
  “没办法,你们这些大神眼界太高太没有远见,我可不只能从群众中发掘人才吗?要找牧师,可不就是从霸气雄图找起吗?”叶修说。】

  “我去,我看不下去了啊,老叶你可以啊,为了找个牧师专门去霸气雄图卧底,那万一你再缺个剑客,那还不跑蓝溪阁了,有没有管管啊,老韩你居然还能稳如泰山啊。”黄少天吐槽道。

  “幼稚。”韩文清果断回复,众人大笑。

  “不过在网游和公会中寻找人才确实也是叶神的风格。”喻文州开口。

  “所以才说你们这些人都脱离网游太久了啊,网游也是荣耀很重要的一部分啊。”魏琛做出总结。

  【“倒是你呢,最近不辞辛苦的帮着百花谷在抢BOSS啊,干嘛,想忏悔吗?”叶修玩笑道。
  “嗯。”没想到,张佳乐却是很认真地表示了你认同。
  “你……”
  “是我欠他们的。”张佳乐的口气中卷着一股子的忧伤劲。】

  “前辈并没有做错什么,没有必要为此而愧疚。”第一个说话的却是一直闷头读书不怎么吭声的邹远。如果说曾经的他还会迷茫与胆怯,经过了赛季的洗礼的他却已经真正的有所成长了,邹远看着曾经的队长,坚定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为了那抹心底的金色,尽力去拼搏有什么不对,这就是荣耀,不是么?

  张佳乐一怔,看着邹远动了动嘴唇,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再让他选一次,他也不会后悔自己的做法,只是突然有一种欣慰和轻松,自己以为的那个孩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长大了。

  “你再说几句你前辈就要找个地缝进去了,他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士谦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余光扫了眼王杰希,心中也是无限的感慨。

  “去你的。”张佳乐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自然明白了方士谦的用意,白了他一眼,调整了一下情绪,示意邹远继续读下去。

  【你都到底到什么程度了?”陈果问。
  “嗯,这小子是霸图的粉丝,张新杰的铁杆支持者。”叶修说,“据说是。”】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张新杰满是微妙和好笑,还有一道充满着“你的粉丝居然被叶修劫走了”的恨铁不成钢。

  方锐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脑袋,“原来上次在安文逸桌子上见到的石不转手办不是错觉啊。”

  张新杰作为目光的中心,平静依旧,“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和他交流一下。”

   “呃”邹远再次举起手,目光看了一圈桌上的大家,“那个,我有点渴了,有谁愿意读么?”
  

【联文‖神路同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雅威 端坐在神座之上,耳边末日的晚钟重重敲响,缓步走下台阶,银色长发披散到地上。“到时候了么?”他好似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法则,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法则没有吭声,因为雅威不需要回答,末日的到来已经成为必然,这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雅威垂眸凝视着下界的众生,洪水如同可怖的巨兽,肆意吞噬着无数生灵,山崩地裂日月无光,天空下着暴雨,大地已经分崩离析,耳边是天使们苦苦的祈求和绝望的哀鸣,死亡挥舞着镰刀肆意的收割生命。

       他沉默着离开大圣堂,沿途跨过哀嚎的众生,任他们抓着自己的袍角不放。脸上不悲不喜,眼中淡然依旧,一举一动神圣优雅,仿佛一切还如往常。

      他去了人间。

       那里一个华贵的王座高高竖起,坐着一位高傲的君王。雅威与那个神座擦肩而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腰际却被一阵力道束缚,接着就被拉到了王座之上。黑发黑眸的君王笑得肆意张狂,一只手挑起雅威的下巴,让那代表着威严和神圣的金色双眸只能注视自己。

     “路西,吾想让世界延续下去。”雅威的声音平静依旧,却暗藏着早已决定的意志。从创世的第一天起,他就有了觉悟,为了世界而生,为世界而死,这就是神灵的宿命。

      路西法眯了眯眼,心中一痛,窒息般的恐惧感如影随形,喉咙里像塞了东西什么也说不出。雅威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轻笑,眼中泛着温柔的涟漪,冰冷的气质被平静和温和所取代,仿佛冰雪在春意中消融,他伸手抚开路西法紧锁的眉头,自己最爱也最头疼的总是神采飞扬而又不可一世的魔王大人不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路西法感受着脸上的温热,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低头狠狠的吻上那总是说出冷漠话语的唇,慢慢厮磨着,让冰凉染上些热意,动作越来越轻,最后只是痛苦的闭上眼睛拥抱着对方。

    雅威静静的感受着与自己相斥却又彼此依赖的气息,耳边是世界的悲鸣,泪水从眼角悄悄滑下,是苍生哭泣的声音,也是作为神的雅威为如此局面悲伤的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雅威含着笑轻轻的推开了自己的魔王,轻轻的说;“你有你的责任和子民,耍赖可不是好事。”

      路西法却摇了摇头把他抱得更紧,眼中流光溢彩,口气高傲而放肆一如当初,“这可不行,我的父神大人,总不会这个时候了还让我追你吧。”

     雅威神情一滞,一声轻叹从唇齿间飘出,却是选择了默认,金色的瞳孔迸发出火焰,仿佛能够燃烧一切,脸色刹那间苍白如纸,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路西法带着满足的笑意抱着自己的创世神,自己的恋人,胸中的心核一点点融入对方的身体,灵魂逐渐越来越淡。

      如果光明即将沉沦,黑暗又如何能背弃而去,逆神而行的堕天使,最终还是彻底回到了他的创造者的体内,成为世界的循环。

     天空中光明和黑暗如同两条带子,并驾齐驱又不时彼此缠绕交融,逐渐化成粉末散落在大地,死亡的世界再次充满生机,生灵高唱着赞歌,流出欣喜的泪水,一切得到了新生。

     冥冥中是谁在低语,“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小小的致歉

首先,文章都没有坑啦,只是坑太多所以选择恐惧症在考虑更哪篇比较好,然后就是真的很弧长,三次确实非常的忙……最后我会努力今年把所有坑填的差不多的,我保证!

【hp】杀死萨拉查·斯莱特林

第二章

       疾病,贫穷,灾难,像空气一样充斥在每一寸区域,而这个被神所庇护的小村落,似乎真的因为信仰暂时逃过了一劫,也许吧。
  
     在山坡下面的一处,叶尔加正在练习剑法,此时的他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身材却已抽长瘦削了许多,肖母的长相有了些俊美的雏形。
  
       不远处的山坡上隐隐传出操练的声音,骑士长亚力克的大嗓门震得耳膜发痛,叶尔加忍不住收剑看过去,果然是周围的骑士在集结,说起来,最近活动似乎越来越频繁了,是又要发生什么了么?
  
      叶尔加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脖颈上银白色的十字架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微光,他始终无法像周围的人那样热衷于礼拜传教外大家甚至更加津津乐道甚至痴迷的一项工作,女巫狩猎。
  
  也许因为我还是不够虔诚吧,叶尔加这么想着,只感觉胸口的十字架也灼的厉害。
  
      肩膀上突然感觉谁拍了一下,叶尔加扭头去看,是同村的一个少年,似乎是叫艾德还是杰克,从很小时候,他就很少和同龄人一起玩耍,即使现在训练之余也只剩回去陪母亲聊会儿的时间,所以即使是一起被训练过的人,叶尔加也只能勉强记得。
  
      “你就是卡伦德家的叶尔加?我在预备骑士训练营见过你,底下花园广场有庆典,大家都聚过去了,听凯特说卡伦德夫人也在里面,你怎么还在这儿发呆?”
  
  少年说的飞快,眼神不时在往山坡的另一头瞟,看起来恨不得说完话马上飞过去。
  
      “那个庆典很有趣?”
  
  叶尔加忍不住问,少年似乎变得更兴奋了,“那当然,听说刺激极了,前几次因为训练我都错过了,这次行动据说卡伦德主教亲自指挥的,我早就觉得那个叫芭芭拉的奇奇怪怪的了,果然是女巫。据说是在熬制那些祸害人的东西的时候现场抓住的,那东西还是给生病的科林喝的,谁知道喝了会怎么样,妈妈说说不定她就想用这种方法把外面到处都有的那种诅咒带进来,要我说这种人神何必还要给她洗涤灵魂的机会呢,直接处死就好,哦,愿神宽恕我的狂妄无知,我不该这么揣度神的意志,好吧,我来是为了传达口令,主教说等庆典结束让你去找他,话说你真不去么?”
  
     叶尔加行了个礼,干脆利落的回答“请转达大人,叶尔加很乐意这么做,庆典的话,祝你玩的开心。”
  
      听到回复,少年遗憾的耸了耸肩,怜悯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迅速向山坡跑去,这让叶尔加大大的松了口气,虽然不太礼貌,但不得不说那少年离开确实让他清静放松不少。
  
     芭芭拉这个人叶尔加也听说过,似乎丈夫死了之后就疯疯癫癫的,周围人都不怎么肯接近她,不过真的没想到她居然是女巫,记得上次路过她家的时候还看见过她给一个受伤的孩子包扎……神是不会出错的,祖父会抓她一定是得到了神的指示,叶尔加及时止住了自己有些越界的念头,琢磨着也许和祖父谈话完最好顺道去告解室走一圈,即使是藏在心底有这么多斑杂的念头也是不妥的,况且,本来就已经是被神所宽恕的罪人……
  
      似乎是被情绪所感染,周围的几颗石子突然漂浮起来几英尺高,叶尔加心跳仿佛都停止了一拍,迅速伸手把石子紧紧抓到手里,牙齿把嘴唇咬得血迹斑斑,转身看向四周,一片寂静,既没有尖叫也没有吼声,毕竟人们全都在广场上。叶尔加褐色的眼里带着痛苦和厌恶,稚嫩的脊背佝偻的缩着,掌心被石子硌得生疼,口中喃喃自语早在几年前就能倒背如流的章节“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丢在地狱里,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下入地狱。”
  
  像我这种明知道自己不详却还苟延馋喘的活着的,也许应该会下地狱吧,叶尔加不止一次冒出过这样的念头。是的,他是巫师,是祖父口中恶魔的信徒,更是和杀死父亲让母亲如此悲伤的人同流合污的存在,而这却是在祖父给予了他希望之后知道的,知道自己不是家族的荣耀而可能是绝对的耻辱。
  
     萨拉查·斯莱特林,祖父说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带给他带给卡伦德家族的,让家族蒙受耻辱,承受堕落的苦楚,遭受神的厌弃,而恶魔只会趁机钻入意志不坚定的心灵狂笑,而对方的目的就达成了。可即使这样,意志不坚定的自己还是得到了神以及祖父的谅解么,确实太宽容了啊,叶尔加这么想着,一阵暖意让心里好受了许多,他遥遥看向远处的广场,漫天的火光带着浓重的黑烟,也许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和一股臭味,就连看到这样的场景往日总是止不住战栗的身体也似乎平静了些。
  
      最精彩的一幕已经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叶尔加简单整理一下仪容向熟悉的地方走去,要不要和母亲先打个招呼?叶尔加突然起了这么一个念头,但想想让祖父等久了怕是不太好,只好放弃。
  
      卡伦德主教一身便衣站在树下,依旧慈祥而威严,叶尔加上前行礼,“我很抱歉,大人我来晚了……”
  
  “叶尔加,我的孩子,听亚力克说,你的剑术有了很大的进步,我为你感到欣慰。”
  
  卡伦德主教打断了叶尔加的话,和蔼的说,手指摩挲着家主戒指,眼睛直视着对方褐色的清澈的眼眸和里面的茫然与听到夸奖后的羞涩,顿了顿继续说,
  
  “自从你加入预备骑士营接受训练,这已经很多年过去了,神赐福于你才华和机敏,让你在其中出类拔萃,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的心灵依旧赤诚,你的信仰依旧坚定,这让我更加肯定神愿意让我代替把这个高贵而神圣的使命托付给你。下面的事我需要你听好,一字一句铭记在心,恶魔的信徒正在猖獗,他们勾画地域在传说中遭了难的邪恶的黑森林里驻扎巢穴,狂欢做着神所唾弃的不义之事,傲慢是他们的朋友,玛门和阿斯蒙蒂斯让他们心灵比泥土还肮脏,然而他们还在招揽着自己的党羽,把愚昧的人拉进他们的沼泽远离神的怀抱,仁慈的神不愿看到这一切,我们应该为神分忧。”
  
  叶尔加仔细听着一字一句,把这些一点不差的记忆下来,当说到恶魔的信徒,叶尔加眸子闪了闪又恢复了坚定,而这正入了卡伦德主教眼底。
  
  我和他们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不一样的,叶尔加这么对自己说,他的神情更谦卑决绝了些,急切的说“黑森林据亚力克骑士长大人说那里危机四伏还有邪恶的魔龙占据,请大人指点我该怎么做。”
  
  卡伦德主教满意的点了点头,温和的双眸里带了些犀利以及也许是错觉的一闪而过的冷酷,“我需要你保守着纯洁的内心和坚定的信仰,双足踏上恶魔的领地,做潜伏在其中的接应者,我的孩子,告诉我,你能做到么?”
  
  叶尔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急促的喘息着,抬头双眼直直的看向卡伦德主教,似乎想要从对方的神情里看到什么。
  
  “我……”叶尔加喃喃自语,想要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哽了东西。
  
  “你觉得你的信仰不够坚定所以做不到么,叶尔加?”卡伦德主教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狼狈,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不,不,我很乐意,但……”叶尔加颤着声音回答。
  
  “那就好,我的孩子,回去好好休息吧,和你母亲道个别,她会为你自豪的,明天我会派人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做。”卡伦德主教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叶尔加痛苦的攥紧十字架,凑到唇边亲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叶尔加,你能做到的,这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不能绝对不能让祖父再失望了。
  
      阳光从告解室的窗户缝隙里透过,地上撒下一片十字型阴影,半大的少年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中心,虔诚而认真的讲述着每一点罪孽和困惑,“我不诚而充满欺瞒,我畏惧于审判的火焰,这几天我又梦见了火光还有一个黑衣男人的背影,不知这是否是神的嘱托,我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断,希望神能原谅我的狂妄无知。”
  
      等叶尔加离开太阳已经与地平线接近平齐,步伐从来时的凌乱惊惶变为坚定,在一片黑暗里家的方向明亮依旧,艾莎倚靠在门前依旧擦拭着盾牌,这已经成了她长久的习惯和心灵的慰藉。看到叶尔加回来,她什么也没问,也许早都从祖父那里知道了一切,叶尔加猜是这样,因为艾莎眼角带着红,当然更可能不是因为自己,而是父亲。
  
     “回来就好,去吃饭吧。”艾莎指了指身后桌上的饭菜,面无表情的说,叶尔加应了一声,自从父亲死后,母亲每隔几天心情就会不太好,他早都习以为常。叶尔加温顺的进屋,耳边突然传来艾莎一句话,“别……吃完早点休息吧。”
  
  烛光下其实还算年轻的艾莎低头一点点擦拭着,就像在抚摸自己的恋人,金色的发丝泛着白色的感觉,叶尔加叹了口气,不能再让母亲忧心了啊。
 
 

【hp】杀死萨拉查·斯莱特林

      第一章

       凛冽的风吹过大不列颠,这片土地上死亡与生机同时蔓延。

       一间屋子里叶尔加睁开眼睛,他感觉脑袋晕晕的,似乎睡了很久了。叶尔加看着天花板,表情有些木然,旁边的人出去了,然后浩浩荡荡的一队人来到床前,为首穿着华丽的紫袍老人俯视着床上的少年或者说男孩,用着和蔼的调子说“叶尔加,你睡了够久了,感谢神的恩赐让你清醒过来。”

  叶尔加早在看到老人的一刻就急忙坐了起来,代价是头疼的更厉害了,“祖父,请问……”

  “我说过,在有人的时候叫我大人或者卡伦德主教,我不希望我的孙子养上骄纵的恶习,现在去看你的母亲吧。”老人打断了他的话,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是,大人。”叶尔加脸色暗淡了些,咬了咬下唇,双手撑着床板,穿好衣服规规矩矩的冲老人行了个礼,向母亲屋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伊莎·卡伦德正在屋里擦拭着丈夫留下的盔甲和钢剑,盾牌,她是个有些沉默寡言的女人,叶尔加很少能看见她的笑容,不过面对自己丈夫或者说叶尔加的父亲时她肯定不是这样的,她有时还会露出怀春少女般羞涩的笑容,在貌似很久以前的时候。

  叶尔加推开嘎吱作响的门走了进去,伊莎转身看过来,那神情就像很久都没看过自己孩子一样,正当叶尔加犹豫着要不要低头看看自己是不是穿着上哪里不对的时候,伊沙露出了属于母亲的温柔姿态,甚至脸上挤出了一个带着些许弧度算得上微笑的动作,把昏睡了很久的儿子拉到自己面前,弯腰抚摸着他棕褐色的头发,盯着那双和他父亲神似的眼睛开口“我很高兴今天一起床就听说了我的叶尔加醒过来的消息,正准备去看你就过来了,身体还好么?”

  叶尔加有些受宠若惊的蹭了蹭母亲的手,苍白的小脸染上了些许红晕,来之前的疲惫一瞬间都化为乌有了,手指揪着衣角,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很好,妈妈。”

  “卡伦德主教,祖父大人,他的身体还算安康么?”伊莎把手从叶尔加头上放下,直起身子转身拿起旁边的抹布,另一只手摸在了盔甲上。

  叶尔加想到祖父的责备,有些委屈的嗯了一声,换来母亲瞥过来一眼,连忙直起身子有板有眼的回答“大人身体很硬朗,今天过来正是得到了大人的许可。”

  伊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脸色好看了些“你记住叶尔加,你必须认真听卡伦德主教的话,你的命是主教救下的,也是……也是爱德华的命换来的,你不能辜负他们,忤逆他们,否则你就是个不诚的孩子,要下地狱的。”

  叶尔加恭敬的应答了一句,小心翼翼的抬眼瞅了瞅母亲的神色,乖巧的拿起一块抹布,另一只手准备去够父亲生前的重剑来帮忙清洗,手指还没碰到剑柄,手背就重重挨了一巴掌,白嫩的小手顿时红了一大片,伊莎一把夺过剑,往日波澜不惊的脸上流露出愤怒的感情,吓得叶尔加泪水到了眼眶却不敢落下,缩了缩脖子看着有些陌生的母亲,

       “那剑刃那么锋利,你怎么能去拿?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擦就行。”

  伊莎把剑放到自己身后,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解释。见叶尔加有些瑟缩,又说“还疼么,疼的话去外面拿点药抹一下。”

  叶尔加出门随便抹了把药,在衣角上蹭了蹭,手背上火辣辣的疼。他坐在一个山坡上没受伤的手撑着脸直视前方,看远方泛黄的草,这是他一个人时的活动,问题是他经常一个人,他不能躺下来,因为祖父看到了会斥责,这是不合乎礼仪的。

  不远处有几个附近村里的小孩在玩,脸上弄得脏兮兮的,但笑得却很开心,这笑容叶尔加从来没在身边的人脸上看过,亲人不会那样笑,他没有朋友。

      一个高大的骑士从后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叶尔加急忙站起来,这人是祖父旁边的亲信,一般都不怎么搭理自己,现在也只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主教大人找你就直接转身大步往回走。

叶尔加小跑跟上,直接跟到了自己家里,母亲和祖父正待在屋子里面,母亲看起来比自己离开时更加阴沉,祖父身边倒是侍从都不见了,就连那个高大的骑士也在行了个礼之后离开并带上了门。

     卡伦德主教没有了往日的严厉,慈祥的点了点头,招呼叶尔加坐下,拉着小孩的手发问,“你昏迷之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叶尔加仔细想了想,只觉得脑子里似乎被迷雾遮盖着,什么都回忆不起来,“我只记得爸爸说要抓恶魔,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祖……大人我”叶尔加犹犹豫豫的说。

  “私下里叫我祖父就好,我的孩子。不用担心,这是你太激动太痛苦了,神为了让你免受折磨才使你忘记,你无须自责。”卡伦德主教拍了拍叶尔加的手背,正好拍到受伤的地方,痛得孩子倒吸了口冷气。

  卡伦德主教继续说,“你想不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不,你必须知道。”叶尔加扭头看了看妈妈,伊莎拽着抹布看过来,叶尔加点了点头,大声回答“想。”

  卡伦德主教满意的和伊莎对视了一眼,慢慢的说,
     “那天你父亲奉神的意志去惩戒这世间恶魔的仆从,扫清不洁和黑暗,但其中一个太过阴险猖獗,屡次忤逆神的意志还丝毫没有忏悔,杀害了无数神的子民,包括你的父亲,而在他要把毒手伸向你时,你父亲爱德华我的儿子用生命保护了你,我要你记住那魔鬼走狗中的魁首,最臭名昭著的一员的名字,尽管说起他愿神保佑我不会脏了口舌,他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孩子,不要把他的名字念出来,你的信仰还不够坚定,这会染黑你的灵魂,你只需要把他刻在心灵深处,恨他,恶他,唾弃他,把他视为死敌,然后有朝一日让他在神的威严和光辉下屈服,得到惩罚和最终神的原谅和新生。”

  卡伦德主教顿了顿,声音突然提高,对着叶尔加威严的说,“叶尔加,我的孩子,你是卡伦德家族最年轻的男丁,唯一的希望,也是爱德华拿生命保护在萨拉查·斯莱特林手下唯一侥幸活下来的人,我相信神必会赐福于你,赐福于我们卡伦德家族,所以我以主教名义让你进行严格的骑士训练,当最后一次试炼结束,你已经成为一名合格骑士之后,我将以卡伦德家族族长的名义把爱德华生前的宝剑与盾牌赐予你,你愿意接受这份至高无上的荣耀么?”

  叶尔加瞪大了眼睛看着老人,不确定在那满是皱纹的脸上有没有一份对自己的期待,他知道他不能拒绝这个,任何同龄的信仰神的孩子听到这个都会惊喜的大叫起来,这是荣誉,然而也许是父亲的死的悲伤淡化了兴奋,他只感觉茫然和不知所措,萨拉查·斯莱特林,叶尔加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牢牢记在心底。

  “叶尔加?”卡伦德主教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走神的孩子有些不悦。叶尔加连忙抬起头准备应答。

  “我……”

  “不……”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伊莎突然开口,叶尔加扭头看过去,母亲的脸上竟带了些泪痕,想必回忆父亲的死亡对母亲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

  “伊莎,想想爱德华。”卡伦德主教冲伊莎摇了摇头,语气缓慢而带着安抚的意味。伊莎低下头,摸着盾牌上的徽章,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伊莎是你的母亲,她不想看着你在战场上拼杀,为神分忧,宣扬神的荣耀,但这是你父亲想看到的,也是我们卡伦德家族的人应该做的,现在说说你的选择吧,是母亲怀抱雪白的羔羊还是一个光明而荣誉的战士。”

  叶尔加咬了咬下唇,尽管这个动作不太合乎规矩,他想到母亲的眼泪,自己已经没有记不清的父亲的死亡,重重的点了点头,弯腰像自己有时看到的那样,谦卑而坚定的说,
      “是的,大人,我愿意。”
 
 

【张佳乐个人向】欢天喜地过生日

#2018张佳乐生贺#

  讲真,生日的事情张佳乐自己都快忘了,毕竟又不是小孩,心心念念着生日有礼物,都这年龄了,连今年过年都是自个给周围一堆小孩发钱。

  可惜生日不是你不想过就能不过的,生活的惊喜大礼包日常等待着你。

  好家伙张佳乐同学一大清早刚起床头发还没梳,穿着睡衣衣冠不整的,打着哈欠,眼睛上还挂着眼屎就被队里一群心脏的家伙堵在了门口。

  还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砰砰砰几声礼炮就响起来,唬得张佳乐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好半天才深吸口气保持住队长的风范,还没想明白搞哪出呢,接着就是齐声的队长生日快乐。

  虽然张佳乐当时第一想法是事后要把那个敢把自己一脸懵逼邋遢得放官网上妥妥掉粉儿的模样拍下来的家伙提溜到jjc去操练他个几百回合,但可别说,还真挺感动。

  等张佳乐换好衣服收拾整齐出来,四处张望着琢磨该把谁拉出来捏上一把脸,那帮子早躲远了,死都没人承认是谁出的堵门的主意。

  这边百花经理正在连同工作人员一起苦哈哈的往里面搬东西,都是粉丝们送来的生日礼物,各种乱七八糟的都有,小到贺卡书信,大到手办物件,鲜花糖果之类就不用说了,能搬过来的都是已经挑选过一遍的。

  张佳乐冲大伙道了声谢,在冰箱拿了几瓶水递过去,就低头蹲在那在箱子里翻来翻去,拿出了几样看着好看的拿着自拍然后留下来,其中有一个粉红色水杯,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百花缭乱几个字,张佳乐把水杯放到了电脑桌上,和去年的奶白色的那只放在了一起。

  “乐哥还是老样子啊,只要是粉丝送的能收的都保留着。”一个工作人员随口开玩笑,张佳乐说话风趣又没架子,在俱乐部里人缘一直不错。

  “毕竟是心意嘛,来,帮我拍一张我发微博上去,一只手没法凹造型。”张佳乐把手机递过去,拿着水杯做了个鬼脸比了个v字让人家拍照。

  百花缭乱v:果然还是我们百花的粉丝最可爱。【抱着礼物jpg.】【拿水杯喝水jpg.】

  没到几分钟,底下一群仿佛闲得慌的家伙就开始疯狂转发刷屏,外加上qq小窗彻底没办法安生,手机抖动得不知道还以为发了羊癫疯了呢。

  夜雨声烦:切切切,明明是我们蓝雨的粉丝最棒好不好,算了,看在你是寿星的份上让你一会儿,生日快乐啊,记得请客吃饭,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一叶之秋:哟,过生日呢这么嘚瑟,生日快乐啊,哥就不给你发红包了,口头庆祝一下就行了。

  索克萨尔:前辈生日快乐啊。

  防风:生日快乐啊,你们主场的时候记得请吃顿饭补回来啊,别忘了。

  唐三打:张佳乐生日快乐啊。【红包】

     ……

  张佳乐果断把手机关了静音和振动之后再慢慢的翻消息,外加上一个一个道谢加回嘴,后者主要是面对熟悉的那几个嘴贫的家伙。

  果然还是老林最上道,张佳乐心中给林敬言点了个赞。虽然每年都这一出消息轰炸,请客吃饭除非正好对方过来玩,不然绝对想都别想,但感动却是依旧的。

        大家是对手却也是同好是共同进步的朋友,无论是怎样走上职业竞技这个舞台,无论待了多久或者还能待多久,但经历了多少到底只有同一领域的人才能明白。

           张佳乐翻着每一个小窗,有天天斗嘴的也有点头之交的更有说不上名字的小队员,甚至就连韩文清都也发了一个生日快乐,让张佳乐颇为受宠若惊郑重其事的回了一个谢谢。

  按照百花战队的惯例,生日当天一定要下馆子的,而且生日歌是一定要唱的,愿望是一定要许的,蛋糕是一定要买的,奶油也一定要糊脸的,咳咳,虽然最后一条张佳乐真心希望大家能忘了。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张佳乐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好吧,是不敢有表情,稍微一动脸上的奶油就一块的往下掉。张佳乐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莫楚辰和张伟,只可惜在一堆奶白色的包裹下一点威严值都没有,虽然本来也没多少就是了,所以只换来一群混蛋的大笑和疯狂拍照留念。最后还是唯一的良心邹远小朋友乖乖的递来了纸和毛巾让张佳乐能擦擦奶油再追着人打。

  都说了百花战队历来有蛋糕糊脸的惯例,所以自然还是要再买一个用来吃的蛋糕储备着的。等到一堆人拿果汁干杯之后,众人合唱完调都跑到姥姥家的生日歌,张佳乐还是闭着眼睛站在了蜡烛跟前。

  “张队这是许的啥愿啊?”一个小队员实在是好奇的不行。

  “咋了?你要听啊,行啊。”张佳乐睁开眼睛瞥过去一眼,那表情就像蛊惑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不怀好意。

  “别啊,说出来就不灵了。”张伟赶紧阻止。

  “放心,这个肯定灵,说不说出来都一样,不过哪能这么轻易便宜了你们,把手机赶紧都给我交出来,删了删了!”
          张佳乐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桌子角上,翘着二郎腿,伸手向那个小队员讨要手机,对这群见死不救来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家伙提出强烈的抗议和鄙视,结果那小孩倒也硬气,明明好奇不行,看着手机半天愣是忍住了没递过去。

  张佳乐见哄骗不成,果断的从桌子上跳下来切换威逼模式,这下子整个战队宛如闹开了锅的幼儿园小班,在不大的包厢愣是玩起了老鹰捉小鸡,老鹰代表自然是张佳乐,小鸡代表则是其他队员,那个你追我赶上蹿下跳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一个个心智才三岁,哪有半点属于成年人的稳重。

  经理和老板看了看这场面明显是收不住了,唯一能指望的那位更靠不住,作为寿星的队长比其他人玩得还嗨,干脆叹了口气眼不见为净帮这群熊孩子关上门躲出去抽烟,心里琢磨着有这么一群青春活泼闹腾得欢实的队员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到所有人都玩累了只剩瘫在凳子上喘气的力气了,就到了今天最后的活动了。张佳乐领着大家搭着车去了荒郊野岭一个自己曾经碰巧发现的一块风水宝地。变戏法似的掏出来几个花炮让大家把过年没过够得瘾过了个够。

  一群青年围在一处争抢着制造五光十色的景象,张佳乐坐在地上头上还歪歪斜斜的戴着生日帽,远远看着那一堆人总觉得少了一个人,氛围还是差了点。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

  抬头望着天空上绽放出来的烟花,耳边是队员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就和生日宴会上的蜡烛的火光重合在一起。

  张佳乐动了动嘴唇,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祝自己生日快乐,我许愿,百花明年一定是冠军。”
  

追寻&回溯(番外)


      人群熙熙攘攘,汽车呼啸而过,整个城市都在如往常般忙碌着。

  张佳乐坐在马路边的长椅上,表情少有的有些茫然。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嘴里的糖果,甜甜的滋味让他的心情放松了些。 

       双眼盯着街上的人群,抿唇脑子里一片混乱,最终还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手插着口袋,毫无目的的在人行道上行走。 

        不知怎么走到了一个荣耀周边店前,里面人来人往,挑选着自己支持的战队的周边。张佳乐站在一个架子前,抬头注视着上面的东西。旁边有几个女粉丝在挑选东西,因为太过聚精会神差点和张佳乐撞到一起。

      女孩连忙不好意思的道歉,张佳乐摇了摇头让开了位置转身出了店,反正本来就没有买东西的打算,临走前还听到几个女孩发出了好帅啊,居然忘记多搭讪几句,诸如此类的讨论。

     张佳乐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反正搭讪了又怎样,不到五分钟就会全部忘记的,自己居然还下意识的担心了一下会不会引起骚动,也是真傻,明明……已经是不存在的人了。

      手中的钥匙叮当作响,走向家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加快的意思,毕竟事实上那也不是家 ,只是一个空房子罢了,甚至不是自己的房子。

       张佳乐打开门,看着屋中熟悉的摆设,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按照现在的状况来说,这屋子其实应该算别人家的吧,至于那个别人是谁,天晓得,随便安在谁头上都行,只要不是张佳乐的,呵,明明住自己家却成了私闯民宅的犯罪,有够荒谬,但真的发生了。

      张佳乐坐在电脑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和自己做出的一切努力抗争。

      “x月x日,我一觉起来就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本来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话说好端端的夏休期怎么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x月x日,我出门忘了戴帽子了,但貌似没有人注意到哎,我记得这周围荣耀粉挺多的啊。
       x月x日,woc我是被踢出选手群了吗,不对,感觉像是被盗号了 ,qq信息完全是空的,谁家盗号的人这么没素质啊,等等,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x月x日,我被世界遗忘了。
      x月x日,父母说他们没有生过孩子。
      x月x日,我不会放弃的,不管背后的那个人是谁,我也绝对不会妥协。身份证不管用了我就重办,账号卡和过去的一切全部被当做不存在了就重头开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荣耀还在,一切都来得及。”

      张佳乐想了想提笔写上今天的日记,“虽然有些难受,不过想想也不错啊,不用交水电费,即使别人见了也会很快遗忘,唯一苦恼的只有两点,今天差点想不起来自己叫啥了,还有就是有点不敢照镜子了,以后要是真回去了,会造成心理阴影的。”

      合上本子,插上账号卡打开电脑,意料之内的这张卡又成了一张没有用过的新卡,昨天熬夜练级的努力又全部被世界注销抹杀。张佳乐面无表情又输入了百花缭乱的名字,依旧选定弹药专家,继续从新手村再来一次。

      这个世界说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计算机,张佳乐曾经认真的想过自己可能就是里面突然出现的漏洞和bug,所以才会被疯狂的围追堵截,自己每做一件事,世界就跟在后面填一个补丁,现在自己和世界就是在进行一个比赛,比谁的心理素质更强,比谁更彪悍,谁先玩垮谁,如果自己气馁了才会中了圈套,到时候也许会被抹杀成为这个世界的养料吧。

       张佳乐看着熟悉的荣耀界面,从早上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那么真实但也相当虚假,拥有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所有的努力全部落空,明明有了希望却是更大的失望,也许一般人会被这种落差打击的疯掉,但谁说张佳乐是一般人了?只是一个rpg游戏而已,他会难受,他会拍拍土站起来回起点继续走。

       “a游戏回归,新号不新人,求公会收留啊。”

        张佳乐熟练的打出这一串话发在公屏上,这个时间段正是各公会扩充的时候,总会有分会愿意来询问的,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了好几个申请,接下来的流程已经重复了好几天,加公会,一起下副本,质疑的jjc来一场,张佳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第二天甚至还不到那时候自己账号就会被注销,大概是因为只有荣耀才能让自己放松,自己的朋友都在这个游戏上吧。

         这次运气不错,是兴欣公会,虽然也不指望能那么巧的正好碰到叶修,但好歹也比前两天在百花谷和霸气雄图好,那时候即使是他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的时间不多了。”玩了几个小时,张佳乐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正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里面的人像就像隔了层水雾又模糊了几分,眼见的就要彻底看不清了。

       张佳乐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镜子里模糊也显示着这样的图像,每天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消失一点,最严重的时候几乎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对应的自己也直接喋血当场,最终还是开了账号才勉强救回来一点。

       从意识到自己被遗忘开始,每存在感弱一点,镜子里的人像就会模糊几分,随之自己身体素质也会变差,等到人像彻底消失,自己也就迎来死亡,这是这几天得出的结论。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在庇佑着张佳乐,当他回到游戏时,队伍里新替换的一个战斗法师的操作颇为眼熟,眼熟得就像几年前看过似的。

       张佳乐咬着嘴唇,点开了那个明显是小号的战法头像,提出了jjc申请。

       第二天,张佳乐注意到自己明显身体好了许多,仿佛一瞬间活力百倍,镜子里的自己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颇为纳闷,昨晚那场对战的效果没那么好吧?

       又过了几天,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账号卡居然没有被注销。是世界终于放过自己了?张佳乐摇了摇头,不像,反倒像围魏救赵,有另一个病毒来了并伤及了系统要害所以无暇去管自己了。

        会……是谁呢?
        张佳乐突然心头涌起一个猜想,顿时乱七八糟的情绪涌了上来,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好久没见他了,真的太久了,不,太不该来,这里太危险了,也许不是他,不能自乱分寸,说不定这也是世界的阴谋。

       张佳乐最终还是冒险站到了和孙哲平同居的屋子前,自从知道了被遗忘,他一直避免来就是这个地方,因为害怕。

       不是不想看孙哲平一眼,他比谁都想,可张佳乐永远忘不了当敲开家门时,父母冷漠茫然的表情,还有那句“对不起,您找错人了。”当他抱着希望打给孙哲平时,只是一句单纯的“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居然就让一向心理素质过硬的职业选手手抖得摔了手机。

       张佳乐从来不会过分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他明白,如果再收到一个属于恋人和搭档的冷漠眼神,也许自己真的会想放弃。

       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遗忘了。
        张佳乐站在两人的卧室里,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指甲死死扣进肉里,泪水即将冲破眼眶又强忍回去,勉强挤出一个客套的笑容,将一切情绪压制到心底,脑中默念背了一晚上的台词,“孙先生……”

        看着孙哲平离开的身影,脸上最后一丝留恋和动摇转为坚定和冷峻。紧握手中幻化出的猎寻,浑身前所未有的充满着力量。

       大街上,崩塌的世界造成人都还原成目光呆滞,闪闪烁烁的数据,一个个举着武器,宛如丧尸围城,看来孙哲平破坏得太过,这世界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在和全世界为敌。
         一枚子弹直接精准的爆了一个数据人的头,同样的另一边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长期的战斗让身体几乎没力气躲避,显然只能硬抗下了。张佳乐咬着牙做好被砍伤的准备,却只见刀光一闪,那数据人直接被劈成两半,背光处,孙哲平向自己缓缓走来。

      “老叶那个多管闲事的混蛋,我说了让他把你带回去的。”

      “这件事回去再跟你算账,张佳乐,胆子大了,嗯?一个人逞英雄?”

     “……咳,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该来的。”

      “我来不来是我的事,你的技术看起来不错,要不要来个组合?”孙哲平一面砍杀着数据人,一面在漫天的血色下,冲他伸出手。

      “和你一起吗?我的荣幸。”张佳乐深吸一口气,忍着鼻头涌上的酸涩感,轻笑了一声,坚定的握住了那只手。

     枪响,雷鸣,剑起,繁花血景。

追寻&回溯(下)

  那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红褐色的刘海有些长了,挡住了眼睛。那应该是一对笑起来眯成一条缝,生气了瞪的圆圆的眼睛,孙哲平想。阳光下泛着光的皮肤白皙而润泽,身形高挑,相较过去瘦削了很多。
  
  孙哲平在看到这个人的一刻,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被填满的感觉,就像脑海中的空白完整了起来,唇齿间那个名字的读音即将挣脱束缚释放出来,却被那股诡异的力量又强行压了回去。
  
  那人定定的看着孙哲平,保养得当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孙哲平的方向伸来,又在最后一刻停下转为拨开自己的刘海,脸上飞快闪过惊讶,喜悦以及等等孙哲平一时说不出来的混合在一起的情绪,直到在有些违和的淡淡的微笑上定格。
  
  “大孙呃不是,孙先生,那个,我觉得我还是能解释一下的,你看你东西也没少什么不是。”
  
  那人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试图合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孙哲平在被称作孙先生的时候眉头就蹙成了疙瘩,脸色也有点难看,但只是一声不吭的盯着他,任他展开演讲般的表演。
  
  “总之,呃,我现在有点事儿,那个,已经说明是意外的话我先走了啊,别报警,不然警察叔叔会很苦恼错抓好人的。”
  
  似乎也看出了孙哲平细微的不耐,那人快速抛出最后一句话,末了还留下一个冷笑话和一个爽朗活泼的笑容作为终结,随即随意的看了孙哲平几眼,低头欲快走。
  
  就在俩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感觉到自己手腕传来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耳边的话语宛如雷鸣。
  
  “张佳乐,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张佳乐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硬成石头,扭头努力维持着那抹笑容,嘴唇微微颤动,“我,我不是……”
  
  “乐乐,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一切都有我在。”
  
  孙哲平将那颤抖的身子揽入怀中,不太熟练的轻拍有些消瘦的后背,直到怀中人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张佳乐睁大着双眼,趴在孙哲平肩膀上,目光无神的注视着远处的墙壁。这个怀抱硬邦邦的,但温暖得让他有了一种落泪的冲动。只放肆这一会儿……张佳乐对自己说,好久没有再想过还能收获这样的拥抱,还能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是最心心相念的那个人,在……自己都快忘掉自己名字的时候,给了一种可以依赖的错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佳乐才从孙哲平怀中爬起来,俩人重新坐回过去各自的位置。张佳乐脸上也终于出现了孙哲平记忆里那个有点傻但很灿烂的笑容,至少怎样都比之前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好。
  
  “大孙,你是怎么过来的?”张佳乐磕着瓜子,有些随意的问。
  
  孙哲平有些懵,不太明白张佳乐的用词,只能暗暗把这句话记住,然后简单述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略过了漫无目的的苦逼寻找,虽然就他现在的形象来看,不太有说服力。
  
  让孙哲平没想到的是,听完全部,张佳乐整个人仿佛被电打了一样,突然捂着脸发出困兽般的哀鸣,长长的发丝如血般散落下来,整个人散发着凌乱而疯狂的气息。肩膀剧烈的颤抖着,口中呓语,
  “果然……我早该猜到的……”
  
  还没等孙哲平做出反应,张佳乐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些疲惫和忧郁,还有些若有若无的决绝,像极了第六七赛季时候的他。
  
  张佳乐瘫坐在椅子上指挥着孙哲平沏了壶茶,美名其曰不能喝酒喝茶还是可以的。
  
 孙哲平有意想从张佳乐口中套出点什么,比如刚才失态的原因,可张佳乐却仿佛听不懂,顾其左右而言他,各种胡搅蛮缠,完全是仗着好久不见在耍赖。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呃,大孙啊,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那就慢慢说。”
  
  “那可不行,除非再给我倒杯水,不然我可不是黄少天那个话痨,我会渴死的。”
  
  孙哲平给张佳乐倒了杯,张佳乐喝了一口就皱了皱鼻子苦着脸推还了回去。
  “woc,这怎么这么苦?不行,大孙你自己喝吧,我再自己沏一壶别的。”
  
  “你还能沏出来花儿不成?”孙哲平叹了口气,端起来喝了几口,是不好喝,但完全没到张佳乐说的苦的地步,那家伙纯粹是没事找事。
  
  张佳乐眯着眼看孙哲平喝完,倒没有再沏一壶的打算,只是凝视着孙哲平的脸,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意味。
  
  我脸上是脏了还是咋滴?孙哲平想要吐出这一句话,却只感觉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感直达神经中枢,眼前阵阵发黑,眼前张佳乐的脸变成了两个,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佳乐跪倒在地上,双手托住孙哲平倒下的身体,低头凝视着那张宛如沉睡的脸,仿佛一座雕像。
  
  几分钟后,外面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叶修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我说你够狠的啊,仗着老孙信你直接迷晕过去。”
  
  “闭嘴,你不该把他牵扯进来的。”
  
  “好好好,我的错,不过你还是坚持不该让老孙帮忙?讲真,要不是老孙把这个梦境空间破坏的这么厉害,你也不会变得这么强大。”
  
  “是我自己惹的麻烦,和孙哲平没有关系。”
  
  “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老孙是会把你艹的下不来床的。”
  
  “咸吃萝卜淡操心。”
  
  叶修叹了口气,暗暗给接手到自己跟前的孙哲平道了声抱歉,张佳乐这倔脾气,也只有老孙能降得住,自个实在是没辙了。
  
  张佳乐看着叶修和孙哲平身形彻底消失,脸上的留恋转为坚毅和冷峻,手中一闪,猎寻和几发手雷紧握,直视着街上目光呆滞,闪闪烁烁的数据人,一个人踏上直面整个崩坏梦境的孤独战役。
  
  孙哲平做了一个梦,梦中那是一个夏休期,自己等待着张佳乐的到来,接到的消息却是对方陷入了长久的昏厥,就像……永远沉眠的睡美人一样。
  
      头发披散在枕头上,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婴儿肥的脸完全消瘦的不成样子,手背上蔓延着青色的血管,双眼紧闭着,嘴唇苍白,怎么吻都不会红润起来,怎么喊都唤不醒。
  
  那是一场噩梦,这样的张佳乐孙哲平怎样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所以,当叶修从他弟那里得出猜测和破解方法时,孙哲平毫不犹豫的去了,哪怕结果很可能是一同陷入沉眠。
  
  结果,他失去了去之前的记忆,他回来了,张佳乐却还留在那里。
  
  孙哲平睁开眼睛,正对上叶修那张大脸,叶修赶忙摆了摆手,表示不是自己的锅。随即表情转为严肃,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正是当初进入梦境的钥匙。
  
  叶修凝视着孙哲平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这一次,还要不要进去选择在你,那个梦境已经破碎了,里面的人都会很危险,别怪哥没提醒,你进去很可能再也出不来,但不进去,虽然乐乐自信满满的说没事,但就他那倔脾气,话只能信一半儿,所以,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只求张佳乐要打死我的时候帮哥拦一下就行。”